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然后,教会她们爱的——是他这个降临者。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有点中二的旁白,差点在神圣的净善宫里笑出声。
但随即他的笑容凝固了——因为左侧的大慈树王和右侧的花神同时向他逼近了一步。
左侧是大慈树王——那具高挑而丰盈的神躯散发着如月光般柔和却又充满母性威压的光辉。
由于神力充盈而变得硕大挺拔的雪峰在白金交织的轻纱下随呼吸剧烈颤动,散发着雨后泥土与古老智慧混合的、让人想要顶礼膜拜却又想狠狠亵渎的乳香。
右侧是花神——那具接近两米高、极具肉感的身体正不安分地扭动着,几乎要撑破轻纱的恐怖巨乳死死挤压在空的手臂上,散发着紫红色帕蒂沙兰那种近乎致幻的、带着堕落意味的甜腻芬芳。
“空,告诉我——面对这两份同样沉重的智慧,你那颗作为降临者的心脏到底在为谁而跳动?”纳西妲伸出纤细有力的手指,轻轻勾起空的下巴。
那双四叶草瞳孔深邃如无底深潭。
“主人?,难道您还没发现吗?布耶尔虽然外表变大了,但她的内心还是那个喜欢玩比喻的小女孩呢。而人家——可是已经用这具身体彻底记住了主人那根霸道肉棒的味道了哦?。您说——您更喜欢谁的招待呢??”
花神在空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条湿润的丁香小舌若即若离地舔舐着他的耳垂。
空低头看了看这两位足以让世界树为之颤抖的女神,感受着胯下那根早已将裤裆顶成狰狞帐篷的巨物传来的阵阵胀痛。
那种被神性气息与极致肉感夹击的快感让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崩溃。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两个,我全都要!”
“哦?”两尊神明异口同声——眼神中交织着惊讶、戏谑以及足以让任何雄性当场暴毙的狂热的占有欲。
“不愧是我的主人?——这种贪婪的宣言简直比沙漠的风暴还要让人兴奋呢?。”
“呵呵……看来最初的贤者在面对无法解出的复杂命题时,选择了最简单、也最符合他那好色本性的答案呢。”纳西妲轻笑着,那双成熟而充满魅惑力双眼中,瞳孔中闪过一丝好胜的光,“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看看,你作为降临者的灵魂与肉体,是否真的能承载住两位神明共同降下的恩赐吧。”
片刻后。
净善宫深处——那里被纳西妲用藤蔓临时改造过:一张宽大到足以容纳三人的柔软躺椅居于正中,旁边散落着几个由圣树气根编织而成的矮凳和一张打磨光滑的树根矮桌;空处于一种极度梦幻却又极度危险的境地。
而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更多的藤蔓早已沿着宫殿的墙壁与门缝悄然生长,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翠绿屏障,将净善宫深处与外界彻底隔绝。
毕竟,须弥的神明也有须弥神明的顾虑——她可不想被推门而入的巡夜学者发现,他们日夜敬仰的小吉祥草王,正在宫殿最深处与另一位上古神明争抢同一个男人。
他赤裸着上身,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垫子里。两尊神明分别半蹲在他的身体左右。
左侧的纳西妲——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足若即若离地踩在空的小腿上。
她微微俯下身,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贴在空的胸膛上。
她伸出那条红润的小舌,带着神明特有的优雅与细致,轻轻含住了空的左侧乳头,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珠周围反复打圈、吮吸——
“空,你知道吗?在世界树的记录里,森林的生机需要雨露的灌溉——而你现在的反应,就像是干涸的土地在渴望着最深层的滋养。告诉我,这种被神明亲吻的感觉,是否比你那些乏味的冒险更有趣?”
而在右侧,花神早已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空那紧绷到极限的长裤。
当那根狰狞粗壮得不合常理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时,她的眼神中爆发出了一股几乎要将空生吞活剥的贪婪——
“哎呀?——主人的大家伙看起来比在永恒绿洲的时候还要精神呢。是因为布耶尔在看着,所以它才这么兴奋地对着人家打招呼吗??”
花神伸出那双白皙如玉、却因常年舞蹈而充满柔韧力量的柔荑。
她的右手握住了空肉棒的根部,拇指精准地压在最粗的那条青筋上,感受着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血液泵送。
左手的四指从龟头冠状沟处开始,以顺时针方向缓缓旋转包裹住整个龟头,掌心在冠状沟的边缘反复研磨,掌心的温度和纹理通过那层极薄的皮肤传导到空的龟头表面。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单调的上下滑动:每一次上滑时右手拇指在肉棒腹侧施加递增的压力,从根部到龟头,像挤牙膏一样把透明的先走汁从铃口挤出一滴;每一次下滑时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边缘形成一道紧致的环,把那滴刚被挤出的透明液体均匀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
她的拇指指甲偶尔刮过马眼边缘。
不是痛——是一种极微弱的、锐利的麻,让空的龟头在那个瞬间不自主地弹跳一下。
然后她右手虎口卡住冠状沟下方,收紧,像一道人为的锁精环,把所有回流的血液封在龟头内,让它在几秒内充血到近乎紫黑色。
“唔——!!”
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脊背猛地弓起。
左侧是纳西妲优雅而精准的舌尖舔弄,她的舌面温度比花神略低,带着草木清香的微凉感,每次触及他的乳头都像一片沾了晨露的嫩叶轻柔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