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是花神狂野而技术堆满的手淫套弄,那双常年舞蹈的手掌内侧带着薄茧,在润滑液的浸泡下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摩擦力:既不滑到失去触感,也不粗糙到疼痛。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快感汇聚成一道滚烫的洪流直冲他的天灵盖。
“空,别只顾着享受哦。”纳西妲暂时离开了她的乳头,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在这种极乐的时刻,你的大脑还在思考着什么?是在比较我和娜布的技巧吗?还是在幻想着如何用你这根粗鲁的东西,把我们的神性彻底击碎?”
“讨厌?——布耶尔你问得太温柔了。主人?……您看,您的马眼现在正一张一缩地求着人家呢。告诉我——您是想把那些滚烫的爱意射在布耶尔那张高贵的脸上,还是射在人家这对被您揉捏得通红的爆乳里呢??”
花神加快了手中的频率。那双柔荑在爱液与马眼液的润滑下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她故意用那对丰满的乳肉在空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
“我……我不知道——全给你们!”
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一股炽热的能量正从脊椎深处疯狂汇聚。
属于“降临者”的生命精华,在两位神明的共同挑逗下已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要……要出来了——纳西妲!娜布!”
空猛地抓住躺椅边缘,全身肌肉因极致的快感而根根暴起。
随着花神最后一次发狠的快速撸动,以及纳西妲在那瞬间含住他耳垂的深情一吸——那根狰狞的巨物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哈啊啊啊啊——!!”
伴随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乳白的浓浆如决堤洪流般疯狂喷射而出,越过花神的手指。
左侧。
纳西妲那对丰满的雪峰上——精液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炸开,乳白的浓浆与她圣洁的绿色神装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彩对比。
几道白浊顺着她完美的乳球弧度缓缓流下,在乳沟处汇聚——然后滴落,恰好落在她胸前那枚翠绿胸针上,将那片纯净的祖母绿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白膜。
右侧。
花神那张妖艳的俏脸上——精液劈头盖脸地打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
她闭着眼,大张开嘴,主动迎接。
一股精准地灌入了她张开的口腔,越过舌尖,在舌根处积聚。
又一股在她的乳沟深处炸开——那道深邃的沟壑成了天然的蓄液池,白浊在其中微微荡漾,几乎要溢出来。
两道截然不同的精液轨迹。
左侧是圣洁被亵渎——纳西妲低头看着胸前那片狼藉,眼神中交织着被冒犯的微怒和被宠爱的满足。
右侧是淫荡被嘉奖——花神仰着脸,任由精液在脸上流淌,伸出舌尖追逐着嘴角残余的白浊,像一个刚被主人投喂了最美味零食的宠物。
“哎呀?——好多,好烫。主人的爱简直要把人家的脸都灼伤了呢?。”花神闭着眼,任由那些腥浓的液体在脸上滑落。
她伸出舌尖勾住嘴角残余的白浊,露出极度堕落且满足的笑容,“布耶尔,你看?——主人把精华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了圣洁,一份给了淫荡。这不偏不倚的态度……简直就是在说‘两个我都要’嘛?。”
纳西妲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狼藉。
她伸出手指蘸起胸针上那点白浊——祖母绿在精液的覆盖下依然执着地透出微弱的光芒。
她将那滴精液放在唇边轻抿,然后发出了一声无奈却又带着笑意的叹息:
“真是的……这种程度的喷发,即便在世界树最繁盛的时期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空——看来你对我们的渴求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深沉呢。这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种子——洒在我的神装上,洒在娜布的嘴里……你倒是很公平。”
“哈……哈……”
空瘫软在躺椅上,大脑一片空白。唯有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正不断往外溢出残余精液的肉棒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空在心底哀鸣: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这两个女人——不,这两个女神——简直是人形的榨汁机。
纳西妲变大之后吐槽的功力没减,那种神性诱惑反而翻了十倍。
还有娜布——这种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古代妖精,我现在的腰椎感觉已经不是我的了。
请务必现在就把我关进去——随便什么地方——我需要至少五百年的静养——不,一千年!
“呵呵?,主人看起来已经坏掉了呢。”花神温柔地趴在空的胸膛上,那对沉重的乳肉死死挤压着他,“不过没关系——今晚才刚刚开始?。既然布耶尔已经展示了她的诚意,那接下来的双神共侍——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更深入的姿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