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
然而纳西妲的索求并未因空的力竭而停止。
变大后的纳西妲优雅地交叠着她那双丰满修长的玉足,倒映着四叶草的薄荷绿眼瞳在空那狼狈的姿态上停留了片刻。
空如同被抽干了灵魂的肉体瘫软在躺椅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根刚刚喷发过海量浓精的巨物软软地搭在大腿根部,顶端的马眼还在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抽搐。
每一根筋骨都在尖叫着索求休息。
“饶了我吧,纳西妲,还有娜布。”空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试图挡住那两道灼热的视线,“我只是一个降临者,不是永动机。连续承受你们两位这种级别的神性索求,我的腰现在简直像是被钟离的石枪贯穿了一样……再继续下去,你们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花神发出一声轻笑。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哎呀?,主人真是爱撒娇呢。明明刚才射出来的东西那么有活力,现在却说自己坏掉了??”
而纳西妲则静静地站在原地,作为智慧之神的超算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冷静分析一下。
空这个家伙——虽然表面上是个无药可救的超级大色狼,但即使身为降临者的体质,在同时面对她和娜布的生机过载时,也确实达到了物理意义上的极限。
如果在这里强行把他榨干,导致他的灵魂结构出现不可逆的坍塌,确实是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
凡事需要循序渐进。
正确且理性的策略,应该是让他先度过这段虚弱期,等恢复了体力再继续这场关于神明魅力的对决。
严密的逻辑,无懈可击的推演。这是属于“智慧之神”最完美的判断。
然而——
纳西妲微微低下头。那张原本端庄神圣的面容上,嘴角突然向上一挑,勾起了一抹带着三分狂气与七分傲慢的绝美弧度。
但这是——废物的思维。
那双薄荷绿的大眼睛中,属于理性的光芒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布耶尔”、作为这片大地绝对主宰的胜负欲与占有欲。
既然他为了公平而选择两个都要,那他就必须证明他有资格同时拥有这两份沉重的爱。
至于体力?
呵——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还谈什么承载须弥的未来。
况且,她也不是真的想弄坏他。
只是……她要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住,神明之间的战争,不是他喊了开始就能随便喊停的!
“呵呵?……空,看来你的智慧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退化到了只会寻找避风港的程度呢。”变大后的纳西妲缓缓走到躺椅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空,气场全开,“既然你提到了公平,又抱怨高强度会导致身体崩溃——那么作为智慧之神,我想到了一个既能让你得到‘休息’,又能解决我们之间优劣之争的绝妙方案。”
还没等空反应过来,纳西妲便从虚空中抽出一条不透光的黑色丝带。那丝带似乎蕴含着某种隔绝感知的神力。
“为了表示绝对的公平——我们要对你的视觉进行暂时的封锁。”纳西妲伸出冰凉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将丝带系在空的眼睛上,“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尤其是触觉与嗅觉会变得比平时敏锐十倍。空,我要你作为一个客观的评判者,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仔细地、不带偏见地评价我和娜布的身体。”
“等一下——评价什么?”空眼前陷入绝对的黑暗。这种未知的恐惧感让他原本平复的欲望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评价我们的骄傲呀。”花神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伴随着浓郁得几乎让他窒息的帕蒂沙兰香气,“主人,既然您说小孩子才做选择,那就要拿出让两边都满意的赞美才行呢。现在——请伸出您的双手,去感受一下,谁的山峰更让您流连忘返?”
空只觉得两团温热、沉重且充满惊人弹性的肉球,在同一时间撞入了他的左右手心。
左手——纳西妲。须弥现世最高智慧的化身,世界树的守护者,历经五百年孤独后涅槃重生的新神。
右手——娜布·玛莉卡塔。上古梦境与欢乐之主,镇灵之母,从千年前陨落的传说中带着无尽情欲归来的旧主。
也就是所谓的,现代最强VS史上最强。
以及,附带的:这场足以载入须弥神话史册的,E罩杯VSF罩杯的世纪对决。
左手——纳西妲那对代表了“须弥现世最高智慧”的成熟雪峰。
触感极其细腻,如缎子般滑腻,却又带着神明特有的、如古树根系般坚韧的弹性。
手指陷进柔软乳肉时,能清晰感受到下方澎湃的血液流动,以及充满母性关怀的温和温度。
右手——花神那对“史上最大胸围”的恐怖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