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艳绝天下的太子妃娘娘已是玉体横陈,一丝不挂。
月华如练,烛光摇曳,将眼前春色映照得纤毫毕现。眼前这具胴体当真是造化钟神秀——
自上而下,玉颈修长如天鹅颈项,莹润光泽令人目眩。
香肩圆润如削,锁骨精致若蝶翅轻展。
胸前一对玉峰巍峨耸立,乳肌丰盈鼓胀,两点樱红俏生生挺立其上,宛若雪岭红豆。
纤腰不盈一握,平坦小腹光滑细腻,脐眼小巧玲珑。
再往下看去,竟是天生白虎之姿——肤光胜雪,浑身赤裸的绝艳少女玉门紧闭,光洁无瑕,周遭雪肤细腻胜过上好羊脂白玉。
其间一线粉红隐现,恰似待放花苞,美得令人心旌摇曳。
蚌肉饱满丰润,色泽嫣然,当真人间极品。
滑腻雪臀丰满圆硕,如熟透蜜桃般挺翘诱人。一双雪腿修长笔直,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吹弹可破。
而这般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竟属于一个年方及笄的二八少女!
庞娘子瞧得痴傻,暗自捏了一把自家松垮下垂的粗肥奶子,太子妃娘娘美玉一般的胴体在烛光的映衬之下,真真是光艳绝伦、圣洁无垢,以至于她竟隐约产生了负罪感。
苏俪任由那黑肥婆子用贪婪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品鉴,但脸上早已泛起红晕。
纵然已非初次和这蠢妇仿照那西汉陈皇后故例行这磨镜之事,苏俪心中仍觉刺激。
堂堂次辅嫡女,太子正妃,未来国母之尊,为了排解这无边欲火,竟要与这般黑肥蠢妇共赴巫山。
每每思及此节,便觉荒唐至极。
然而不等她细想,一只粗肥大掌已经径直攀上了胸前饱满玉峰。
啪叽——
掌心贴合其上,立时传来惊人弹性,竟觉满满当当难以尽握。指尖轻捻峰顶樱红,立时惹来苏俪浑身一阵娇颤,惊呼出声:
“啊!”
庞娘子吓得立刻缩回手,黑胖的脸上血色尽褪,“娘娘恕罪!是老奴手笨!老奴不是有心的!是这手……这手它不听使唤!”
太子妃娘娘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长睫颤抖,脸上红晕未褪,反而更艳了几分。
苏俪静默了几息,才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丝愉悦“……闭嘴……本宫没让你停!”
看着太子妃娘娘那仿佛任君采撷的姿态,和脸上那层诱人的薄红,庞娘子好像领悟了什么,她咽了口唾沫。
“是……是……老奴,老奴这就……好好伺候娘娘。”
庞娘子那双惯于浆洗搓揉的粗手,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地覆上了那片羊脂白玉般温润滑腻。
她指节粗大,皮肤黝黑皲裂,与掌下滑莹白滑腻的乳肉对比宛如枯藤缠绕着琼花。
苏俪咬紧了樱唇,将细微的呻吟压在喉间。
只有那不断加深的红晕泄露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这黑胖婆子虽是个粗使奴才的命,却毕竟在玉泉山那等达官显贵私密的温泉别院熬了十几年。
她服侍过新寡的贵妇在汤池里暗自垂泪,也瞥见过被豢养的外室在氤氲水汽中舒展玲珑,甚至曾为几位颇有艳名的青楼行首打理过沐浴的琐事。
女人的身体,在她那浑浊的眼珠里,早褪去了神秘,只剩或丰腴或纤瘦、或紧致或松垮的皮囊分别。
可眼下这位……截然不同。
单说这奶子的规模怕是比当年在别院偷看到的那位以豪乳闻名江淮的盐商宠妾,还要再大上一圈!
而且并非那种因生育或年岁而松软下垂的绵软,而是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丰硕,却依旧傲然挺立,随着太子妃娘娘压抑的呼吸在她掌心下颤巍巍地起伏,沉甸甸的分量实实在在地传递过来。
乖乖……这位娘娘要是生在寻常农家,怕不得被当成送子观音供起来?
她甚至下意识估摸了一下,寻常男子,恐怕一只手都难以掌控这巍峨的雪峰。
怕真是……举世无双了。她估摸着就是皇宫大内里的三千佳丽当中也没人能与之相比,更不要说外面这些庸脂俗粉了。
更难得的是其触感当真妙不可言!
庞娘子掌中玉峰既绵软如云,又富有惊人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