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倾国之色,纵是同为女子见之亦要屏息。
庞娘子死死盯着苏俪玲珑有致的身段,嘴角竟渗出涎水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咕哝声。
尽管已非第一次见到娘娘玉体,她此刻仍被这近在咫尺的绝艳容光冲击得心神恍惚。
庞娘子佝偻着黑肥的身子跪在榻前,那张油光满面的黑胖大脸涨得通红,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中格外刺耳,眼睛死死粘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娘、娘娘真白啊……比、比老奴村头庙里那观音菩萨的手……还白,还润……”
苏俪慵懒地斜倚在锦绣堆上,看着这蠢妇呆愣楞的样子,凤眸中满是嘲弄,她没说话,只缓缓抬起了一只脚。
那玉足纤巧玲珑,足踝柔美,十趾上鲜红的凤仙蔻丹在昏暗中如点点将滴未滴的血珠,妖冶夺目。
那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足尖轻轻抵住了这蠢妇油腻的大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让你看了么?”太子妃娘娘声音不高,似笑非笑地发问。
庞娘子只感觉浑身一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粗黑的脖颈上绷出青筋。
她不敢动,那足尖微凉滑腻的触感,和着她自己下巴粗糙皮肤的摩擦,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老奴……老奴没看……”她声音发颤,混着痰音。
太子妃娘娘雪白的足尖沿着庞娘子粗糙的、泛着汗酸味的麻布衣领一路轻划而下。
所过之处,激起庞娘子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那玉足太过精致干净,染着鲜亮颜色,透着淡淡馨香,与她记忆中村里那些女人终日赤脚踩在泥泞粪土里、指甲缝嵌着黑泥、散发出酸臭气的大黑脚丫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那就低头,”太子妃娘娘收回脚,玉足随意地搭在榻边,声音恢复了淡漠,却又带着仿佛戏耍猎物般的餍足。
“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本宫……不想再说第二遍。”
庞娘子猛一哆嗦,几乎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含糊地应了一声,黑胖的手指颤抖着,继续低头解这苏俪身上这件小衫。
“娘、娘娘……这冰绡料子金贵,老奴手粗……”
苏俪螓首微垂,声音像浸了霜,“继续解。本宫没让你停,你就继续。”
说罢太子妃娘娘闭上了凤眸,既已决意放纵,索性便彻底放开身心,任由这臃肿蠢妇为所欲为。
不多时,罗衫委地,艳冠天下的太子妃娘娘身上只余下一件贴身肚兜与亵裤。
闭目之下,六识愈发明锐。
感受到庞娘子粗糙油腻的指尖划过自己光滑如缎的玉背,苏俪娇躯微颤,却强自按捺不动。
只觉那双粗黑手掌沿着脊骨缓缓下行,寻到背心处系带,指尖勾挑间已将那描金缀珠的大红肚兜系结解开。
噗嗤——
一声轻响,华美肚兜飘然坠地,如暮春桃花零落。
霎时间,一对浑圆玉峰挣脱束缚,傲然挺立于空气之中。
太子妃娘娘呼吸微促,玉体轻颤,两点朱樱因骤然暴露于夜凉之中而悄然挺立,周遭那一圈淡粉乳晕娇媚生香,恍若初绽花蕾。
一抹雪白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晃得这蠢妇直眼晕,黑肥大脸上满是啧啧称奇。
这对大奶当真堪称人间绝品!
浑圆饱满如新剥荔肉,挺翘盈润似熟透蜜桃。
那两点樱红娇小可爱,在夜风中瑟缩轻颤,惹人垂涎。
最难得的是这般丰满圆硕的规模,竟无半分下垂之势,反倒是愈显挺拔傲人。
如此丰满圆润的豪乳就是熟透了的妇人中也是极罕见的,更不要说是苏娘娘这样尚未完全绽放的二八少女了。
庞娘子不由低头瞧向自己胸前,一对臃肿肥乳虽也不小,却是黑黢黢一片油腻腻一团,松垮下坠如两团劣质面团,这蠢妇不由暗自腹诽:
“娘娘这大奶子和刚出笼蒸透了顶的白面馍馍一样鼓囊囊、沉甸甸的……比公主府奶孩子的小娘那对……不,比那还大,还白,还晃眼。也亏太子爷能忍住,未来的天子难不成有不举之症?”
苏俪丝毫不知这蠢妇心中所想,雪峰轻颤,依旧紧闭凤目。
良久之后,太子妃娘娘方觉那双油腻肥掌再度蠢动起来。
庞娘子粗糙的指节勾住苏俪下身亵裙的系带,稍加用力,那冰鲛绡所制的贴身之物便顺从下滑。
苏俪玉体微颤,却并未阻拦,任由最后这一方遮羞之物缓缓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