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迷离的眼眸,泪水依然在睫毛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充满了破碎的美感。然而她口中吐出的言语却与这副模样形成了道道反差,淫秽不堪!
“抱歉子轩…妈妈是母猪…??”
“妈妈喜欢吃子轩的小鸡巴…??”
“子轩……我的宝贝儿子……妈妈的嘴??……舒服吗?”她的声音轻柔,“你看……你的小东西在妈妈嘴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很喜欢妈妈这样伺候你呀???”
张子轩无法分出精力来思考,母亲温柔的语气和他脑中的温柔定义已经完全重叠,但她说出的话语和他身体感受到的刺激,却让他感觉有些错乱与崩溃,他只能无助地摇着头,发出叫声之后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摇头…子轩…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她空出的那只手,开始沿着儿子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指尖轻轻地搔刮着他敏感的肌肤,最终来到了他的根部,与自己的唇舌配合着轻轻揉捏着那对小小的囊袋。
不愧是子轩…??
好可爱…??
妈妈怎么之前就没有这么好好看过你呢…??
“啊……妈妈!”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张子轩最后的防线,身体猛地绷直,脚尖都踮了起来。
他再也抓不住母亲的头发了,双手只能无力地垂下,随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走向失控的边缘。
“要来了吗?我的好儿子……要给妈妈了吗???”
李静书感受到了口中那物的剧烈搏动和涨大,她知道儿子的临界点就要到了,因此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了,喉咙主动地放松,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把你的好东西……都射给妈妈……一点都不要浪费……全都要给妈妈吃下去哦……??????”
这句充满母性温情却又淫秽到极致的话语彻底压垮了此刻还在苦苦支撑的张子轩,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在变了调的哭喊声中,灼热带着腥气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母亲温热的口腔之中。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的释放,量并不多,却代表着他童年的终结,以及纯真的彻底碎裂…
呜呜呜~!??子轩的精液好香呀…??
李静书没有丝毫躲闪,甚至还加深了吞咽,那股冲击着她的喉咙深处的热流是能被清晰地感知到的,那带着孩子气的腥膻味道,此刻对她来说却像是琼浆玉液一般。
她仔细贪婪地吮吸着,在确保没有一滴被浪费之后,她才松开嘴巴。
然后在一阵清晰的吞咽声后,她将儿子人生中第一次的精华混合着自己的津液全部咽了下去。
做完了这一切的她嘴唇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混杂着白色液体的痕迹,只见她缓缓抬起头,随后伸出舌头仔细将嘴角的残余舔舐了个干净…
“看……子轩……我们都干净了。”
药效的余威依旧在他们的血液中奔腾叫嚣着,理智仅仅是短暂地浮现了片刻便再次被更深的欲望吞没了,李静书眼中的清明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媚态所取代,刚才的宣泄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释放出了她自己都未曾知晓耽于淫乐的妖妇的一面!
“但是…但是子轩…??妈妈还是好饿…妈妈的下面好饿…??”
她缓缓站起身,被汗水浸透的套装紧紧地贴在她成熟丰腴的曲线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部轮廓,汗水让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辉,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此刻挂着笑容,嘴唇微微张着,眼神荡漾。
张子轩还瘫坐在墙角眼神涣散,小小的胸膛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剧烈起伏着,那稚嫩的性器虽然已经疲软,但在母亲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和药力作用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竟是有了再次抬头的迹象…
李静书款款走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见她伸出手指从容地解开了自己裙子的拉链,褪下了内裤随手丢在一旁,随后三角地带就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自己儿子的眼前了,唇肉因为情欲而肿胀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中央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渗出亮晶晶的黏稠爱液,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水痕。
“子轩,看着妈妈……”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刚才,是妈妈伺候你…现在……该轮到你……来让妈妈舒服了……”
说着,她转过身,将那丰腴肥美的臀部对准了张子轩的脸,分开双腿缓缓下蹲,最终跨坐在了儿子的身上,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坐下,反而是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对准了儿子的小肉棒儿,随后挺动腰肢,用阴唇反复摩擦儿子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叫人感觉淫靡至极…
好爽…??好爽…??
嗯哈~??
她能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自己的摩擦下已经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了,此刻正像一根烧红的小铁棍一般顶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
“嗯啊……”
她舒服得仰起了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呻吟,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显得异常饱满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挺翘乳头早已硬挺起来,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张子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母亲臀部的重量和那股浓郁的成熟体香混合着淫靡的腥膻味,以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那片温热湿滑的所在反复研磨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感觉自己无所适从到了极点…
“妈妈……啊……妈妈……”
“对……叫妈妈……??”李静书一边扭动着肥美的臀部一边用那勾魂夺魄的声音回应着,“大声地叫……??让妈妈听听……我的好儿子是怎么被妈妈骑在身下的……??”
在又一次用阴蒂狠狠地碾过儿子的龟头后,她只觉得现在空虚感已经达到了顶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