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言地顺着电梯走到了SL的公寓楼下。
就在SL站在走廊里,从包里摸出房卡准备刷卡进门的那一秒,身后的X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泣。
SL有些惊慌地转过头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大强壮的X竟然在走廊昏黄、冰冷的光晕里,直挺挺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SL……别回国了,留下来好不好?”
X从西装口袋里猛地掏出了一个天鹅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那一刻,X哭得像是一个在暴雨中被抛弃的孩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我们可以留在新加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走……”
毕业离别的巨大伤感、酒精在血管里的疯狂后劲,加上曾经真切付出过、如今却被彻底否定和践踏的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绝望,彻底将这个男人的精神防线击垮。
SL后来红着脸对我坦白,看到一个曾经那么骄傲、肉体那么强壮的男人,为了自己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哭成那副模样,在那个特殊的离别夜里,她的内心深处确实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丝感动与虚荣的隐秘悸动。
但那一丝悸动,在想到我的那一瞬间,便被她残存的理智生生掐灭了。
她很清楚,自己深爱的人是我,她和X之间那段在异国他乡拼凑出来的感情,早公就彻底画上了句号。他们之间,绝对没有未来。
为了给彼此保留最后一次毕业的体面,也为了安抚这个近乎失控的男人,SL退后了一步,没有去接那枚戒指。
她叹了口气,用一种尽量温柔却坚决的语气说道:
“X,你先起来吧。你喝太多了,走廊里冷。你……你先上楼去我房间洗把脸吧,收拾一下自己再走。”
然而,当时的SL还是太年轻了,她根本不懂得一个道理:在某些已经被嫉妒和占有欲烧红了眼的野兽面前,女人不合时宜的温柔与善良,往往不是解药,而是一剂最致命的催化剂。
一走进那间狭小、紧凑的单身公寓,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在身后被反锁的刹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还没等SL来得及去浴室给他拿毛巾,被拒绝了求婚的X,整个人仿佛突然被恶魔附了身。
他眼里的哀求与颓败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毁灭般的疯狂。
他没有给SL逃跑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利用男女之间无法逾越的力量悬殊,一把死死扣住了SL的双手腕,将她的双臂生硬地反剪在身后,随后整个铁塔般的身体狠狠压了上去,将她粗暴地掀翻在了那张狭窄的真皮沙发上。
还没等SL呼救,X那带着浓烈酒气和狂暴热度的嘴唇,便不管不顾地狠狠吻了上来。
X由于长期疯狂健身,双臂和胸膛上的肌肉坚硬得像是一块块花岗岩,整个人沉重得像是一堵倒塌的墙。
面对这种级别的绝对力量压制,宿醉未醒、浑身酸软的SL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无助的扭动。
SL在回想起那一晚的那一刻时,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预料的迷茫与羞耻。
她告诉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导致大脑的神经极度兴奋,在那一刻,在熟悉的房间里,面对前男友近乎强暴般的绝对暴力压制,她的内心深处在短暂的惊恐之后,竟然莫名其妙地升腾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背德且变态的兴奋感。
那种被绝对强大的雄性力量彻底拿捏、彻底剥夺反抗权利的禁忌体验,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一直被隐藏得很好的神秘开关。
(而这也成为了我们后来彻底在一起后,我逐渐将她身体里隐藏的“M属性”彻底开发出来的由来。)
酒精让血液的温度飙升,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被无情撕裂的声音。
那件性间的黑色抹胸上衣,在X粗暴的大手里简直脆弱得像是一张纸,刺啦一声,便被一把从胸前无情地扯了下来,凌乱地堆在了她的细腰处。
SL发育完美的双峰,伴随着惊恐与兴奋的剧烈喘息,在冰冷的空气里剧烈地起伏着。
酒精让SL的大脑彻底失去了理智和思考的能力,等她在一片混沌中再度找回一丝清明的时候,身上的那条牛仔短裙已经被剥落到了脚踝处。
X甚至没有耐心去完全脱掉她的底裤,只是暴躁地一扯,那条薄薄的面料便只剩下一只脚还挂在她的脚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