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长剑划过木桩,并未将其一分为二,甚至连一丝新的伤痕都没留下。
钰北桦收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原本完好无损的木桩突然像是被人从内部引爆了一般,先是发出“咔咔”的细微脆响,随后整根木桩竟是从最核心处开始崩解!
无数细小的木屑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飞雪,由内而外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那不是被砍断,而是被那股渗透进去的、霸道至极的犀利剑气直接震成了齑粉!
一阵微风吹过,原本立着木桩的地方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地细碎的木粉,随风飘散,仿佛那里从未存在过什么东西。
这一手“内劲化粉”,若是让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见到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体现,更是对内力与剑意掌控到了毫巅的证明。
钰北桦看着空荡荡的地面,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自从江南归来,那股萦绕心头的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唯有这日复一日的苦修,才能让他那颗躁动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他知道,风雨欲来,唯有手中的剑,才是他守护一切的资本。
桦儿真是……愈发出色了呢?
这声音并未刻意拔高,却像是一股粘稠温热的蜜糖,顺着耳膜滑进了钰北桦的心窍里。
那尾音里带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和喘息,简直就像是刚在床榻上被人狠狠疼爱过一番后的慵懒呓语。
钰北桦握剑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刚才那好不容易通过“内劲化粉”才平复下来的躁动心境,在这短短的一句话面前,就像是纸糊的堤坝遇上了滔天的洪水,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这位刚刚展现出宗师气度的少年郎,脸颊上瞬间爬满了不自然的潮红。
他僵硬地转过身,目光所及之处,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倚在演武场的朱红立柱旁。
果然是她,二娘魏欺霜。
今日的魏欺霜,穿了一袭看似素雅的月白色道袍,可那布料却选得极其刁钻,薄得仿佛能透光。
晨光打在她身上,竟隐隐透出里面那件艳红色的肚兜轮廓,那是只有在闺房之中才该出现的私密颜色。
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领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松垮着,露出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那深深凹陷的锁骨窝里似乎还积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若是说以前的二娘,那份妩媚是深藏在知性与高贵之下的暗流,是用来迷惑世人、掩盖她“算天女”那份超然物外的手段;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一颗熟透了、即将爆裂开来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深闺怨妇,丈夫常年不在家,日日夜夜被空虚和欲望折磨,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吐着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饥渴信号。
钰北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所吸引。
只见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更是将那对本就惊世骇俗的硕大乳球挤压得变了形。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奶肉在手臂的托举下高高隆起,几乎要从那松垮的领口里跳出来,白花花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颤动,仿佛在向着钰北桦招手。
怎么?几日不见,桦儿连二娘都不认得了?嗯哼?魏欺霜见钰北桦呆立当场,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
她轻轻抬起一只玉足,在那粗糙的石板地上蹭了蹭。
那双脚并未穿袜,只踩着一双凉鞋,圆润饱满的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脚背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白嫩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那只脚踝轻轻转动,发出一阵令人心痒难耐的摩擦声。
钰北桦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
这哪里是在说话?
这分明就是在用声音做爱!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条湿漉漉、滑腻腻的舌头,隔着空气舔舐着他的全身,从耳根到脖颈,再到胸膛,最后汇聚到那最隐秘的下腹。
那股声音里包含的情欲是如此的浓烈,浓烈到仿佛有了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