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北桦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有一团带着兰花香气的粘稠唾液正顺着二娘的嘴角流淌下来,然后凭空糊了他一脸,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那股甜腻、淫靡的氛围之中。
“咕咚。”
少年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仅仅是一瞬间,甚至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钰北桦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可耻变化。
那沉睡在胯下的欲望猛兽被这股声音彻底唤醒,血液疯狂地涌向下体,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瞬间充血肿胀,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然而,最让他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尽管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硬得想要找个地方狠狠发泄,可它那可怜的尺寸却连在宽松的练功裤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都做不到。
它就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在这股铺天盖地的成熟女性魅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无力,甚至带着几分滑稽。
魏欺霜似乎察觉到了少年的窘迫,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媚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缓缓站直身子,离开了倚靠的立柱。
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刻,钰北桦眼尖地发现,那根朱红色的立柱上,在她刚才臀部倚靠的位置,竟然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水渍。
那水渍呈心形,边缘还在微微扩散,在阳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某种更加私密体液的浓郁骚味,顺着风飘进了钰北桦的鼻子里。
桦儿这剑法,刚猛有余,却似乎……少了点‘润’劲儿呢。魏欺霜一边说着,一边款款向着钰北桦走来。
永久地址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肥硕惊人的磨盘大屁股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那宽大的道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被顶起又落下,隐约可见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正在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大腿内侧积攒的汗水和淫液在相互挤压的声音。
她走到钰北桦面前三尺处站定,一股更加浓烈、几乎让人窒息的熟女体香扑面而来。
那是只有长期处于发情状态、身体时刻准备着受孕的成熟雌性才会散发出的味道,甜腻、腥膻,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让二娘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润’,好不好?
魏欺霜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钰北桦那硬邦邦的胸肌上,指尖慢慢下滑,划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那平坦的、没有任何凸起的小腹处,轻轻打着圈。
她的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湿红的软肉和那条灵巧的香舌,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眼前这个精壮的少年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钰北桦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条美女蛇缠住的猎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逃跑,可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甚至……在渴望着那根手指继续向下,去触碰那个让他自卑又渴望的地方。
钰北桦那点可怜的道心此刻正如同风中残烛般在名为理智的悬崖边疯狂摇曳,他还在试图用那套清心寡欲的剑诀口诀来压制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凶兽,可就在他天人交战咬牙苦撑的当口,身后那团原本还隔着几尺远的燥热源头却像是瞬移般贴了上来。
呵……
一声极轻却极媚的笑声像是羽毛般扫过他的耳廓,魏欺霜那张绝美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他的肩头,那条湿漉漉的粉嫩舌尖极不检点地沿着艳红的唇瓣舔舐了一圈,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溜”水声,紧接着那双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柔夷便如两条美女蛇般从后方蜿蜒而上,一把扣住了钰北桦那双正微微颤抖握着剑柄的大手。
“噗嗤——”
伴随着一声肉体与布料挤压发出的沉闷而又淫靡的声响,两团巨大到有些骇人的温热软肉毫不客气地撞上了钰北桦宽阔的后背。
那不是普通的撞击,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仿佛要将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的吞噬。
啊!
钰北桦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惊慌失措的短促叫声,那声音里夹杂着三分恐惧七分难以启齿的兴奋,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般瞬间僵直,原本握在手中的长剑也差点拿捏不住,刚才那股子宗师境的凌厉剑意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彻底被身后这个女人夺取了所有的主动权。
看好了桦儿?为娘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法?魏欺霜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口热气喷在他的颈窝里,那湿热的气息顺着毛孔钻进去,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现在的钰北桦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剑法不剑法的鬼话?
他的五感六识在这一瞬间仿佛统统失灵,只剩下了背部那一片惊心动魄的触感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名为“堕落”的信号。
那对肥硕的乳球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即便隔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道袍和他自己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练功服,钰北桦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球的形状、温度甚至是重量。
那是一种如同发酵面团般松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随着魏欺霜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在他的背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那两团肉在给他做推拿。
最要命的是那两点硬得有些过分的凸起。
那两颗早已在情欲的熬煮下充血肿胀的乳头,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豆,即便是隔着那件艳红色的肚兜和两层外衣,依然顽强地顶在他的肩胛骨下方。
那种硬物顶在背上的触感是如此鲜明,鲜明到钰北桦甚至能想象出它们此刻在布料下是如何傲然挺立,如何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充血紫红。
少年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极度背德的画面——若是此刻二娘当着他的面解开那件被撑得几乎要炸裂的道袍,再慢条斯理地解开那件艳红色的肚兜,露出里面那对白花花、颤巍巍的巨乳,那肚兜的内侧定然已经被那两颗常年处于兴奋状态的乳头顶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甚至可能还沾染着些许溢出的乳汁或是汗渍。
他甚至能想象到魏欺霜那时的表情,定是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戏谑与鄙夷,一边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盯着他胯下那根虽然硬得发痛却依然短小可怜的肉棒,一边将那件带着她体温和奶香味的肚兜内侧翻过来怼到他脸上,让他看清楚那两个被硬乳头顶出来的凹坑,用那种甜腻得发齁的声音嘲笑他:“瞧瞧,桦儿,连这死物都被为娘顶出了坑,你那小东西……怕是连给为娘塞牙缝都不够呢?”
这种极度羞耻的联想让钰北桦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根原本就充血肿胀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像要爆炸,在裤裆里突突直跳,却因为那可悲的尺寸只能在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这种无力的生理反应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潜藏的受虐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