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彻底击垮钰北桦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是那股从魏欺霜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孔不入的味道。
那不再是他记忆中那种让人感到安心、带着淡淡墨香和草药味的知性馨香,而是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却又让人闻了就忍不住想要发情的骚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在极度渴望交配时分泌的费洛蒙、常年被情欲折磨而流出的香汗、以及某些私密部位因为过度湿润而散发出的腥甜气息。
这股味道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钰北桦死死地困在其中。
那是甜腻的,带着一种仿佛熟透了的果实即将腐烂发酵的微醺酒气;又是微臭的,带着一种类似海鲜市场深处那种让人皱眉却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的腥膻味。
这股味道里包含了太多能勾起雄性原始兽欲的因素——发情期雌兽的求偶信号、成熟肉体在闷热衣物包裹下酝酿出的体味、还有那股子仿佛刚从男人堆里爬出来的淫靡气息。
魏欺霜似乎很满意钰北桦这副呆若木鸡、任由摆布的模样,她抓着钰北桦的手腕,强行带动着他的手臂缓缓抬起长剑。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丰腴的身躯几乎是毫无保留地贴在钰北桦的背上摩擦。
每一次手臂的抬起和落下,那对硕大的乳球就会在他的背上进行一次深度的挤压变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那两团肉里包着的不是脂肪,而是满满当当的淫水。
她的下半身更是过分,那宽大的磨盘屁股虽然是在后面,但那凸起的小腹和耻骨却正正好顶在钰北桦的屁股上。
随着她教导剑招时的步伐移动,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部位隔着几层布料在他的臀缝处蹭来蹭去,钰北桦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湿热的意念正透过布料传导过来,仿佛下一秒那股粘稠的液体就要浸透衣物,将两人的裤子粘在一起。
专心点……桦儿?这招‘如胶似漆’……可是要讲究……贴得紧……磨得深……才能出水的哦……嗯哼?魏欺霜在他耳边低语,那温热的舌尖趁机钻进他的耳蜗里狠狠搅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啾”声,随后又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仿佛她刚刚从他耳朵里吸食了什么精气一般。
钰北桦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剑招、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伦理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此时此刻,这方天地间只剩下身后这个正用肉体“强奸”他精神的妖媚女人,和他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肮脏心脏。
就在魏欺霜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带着致命魔力的手掌顺着钰北桦紧绷的小腹即将探入那最后禁区的一刹那,少年的身体突然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后崩断的弓弦猛地剧烈一颤。
那一瞬间,原本还充斥在两人周围那股属于宗师境强者的、虽然被情欲冲淡但依然存在的凌厉气场,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瞬间干瘪了下去。
钰北桦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原本挺拔如松的身姿肉眼可见地垮塌了下来,双腿一软,若不是还握着那柄插在地上的长剑支撑,怕是当场就要跪倒在那滩魏欺霜留下的淫液印记旁。
魏欺霜并没有立刻放手,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暧昧至极的背后拥抱姿势,那对硕大沉重的乳球依旧死死地压在钰北桦的背上,甚至因为少年的瘫软而压得更紧、陷得更深。
她那挺翘精致的鼻尖微微耸动,像是一只嗅到了猎物破绽的灵狐,在那充满着雄性荷尔蒙汗味的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刺鼻的腥膻味。
那是独属于男人败北的味道,带着一股子还没来得及完全酝酿成熟就被强行催熟释放的青涩与酸腐。
这是?
魏欺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人听了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戏谑。
她根本不需要钰北桦开口解释什么,那只原本还在他小腹上打圈的手掌只是轻轻向下一按,隔着那层已经被冷汗浸透的布料,便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刚才还气势汹汹想要顶破苍穹、此刻却已经在一次短暂而可悲的抽搐后迅速疲软下去的小东西。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一声极具侮辱性的笑声从魏欺霜那张艳红欲滴的小嘴里溢了出来。
那不是正经长辈对晚辈失态的宽容,也不是风尘女子对恩客早泄的敷衍,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和十分鄙夷的嗤笑。
桦儿,莫非……为娘就这么教教你剑法?……你就……射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钰北桦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针,精准地刺入他那脆弱得可怜的自尊心最深处。
“我……二娘……我……”
钰北桦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的虾米,从头红到了脚后跟。
羞耻感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语言组织能力。
他想要辩解,想要说是因为二娘你太骚了、是因为那股味道太冲了、是因为那对奶子太软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连串毫无逻辑的“支支吾吾”。
他能说什么呢?
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条原本干爽的练功裤裆部,此刻正缓缓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喷射,也不是什么连绵不绝的洪流,而是一股少得可怜、稀薄得甚至有些透明的精液,就像是他那根短小精悍的肉棒一样,充满了讽刺意味。
那点可怜的液体甚至都没能完全浸透外裤,只是在那层布料上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带着腥味的地图,昭示着这位年轻宗师在面对成熟女性肉体诱惑时的彻底溃败。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空虚,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