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原本神秘圣洁的三角地带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浓稠透明的淫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床都是,将身下的锦被浸泡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可即便那蜜穴已经湿润得能养鱼,却依然无法缓解她体内那股仿佛被万蚁噬咬般的恐怖瘙痒。
尤其是那朵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后庭菊花。
因为反噬的缘故,那个羞耻的排泄口此刻却成了她全身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所在。
那里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蠕动,就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地吞咽着空气,渴望着能有什么粗大坚硬的东西狠狠插进来,把它撑开,把它肏烂。
不行了咦咦咦……那个太细了……根本止不住痒啊……呜呜噢噢噢……我要大的…大的…要粗的……
魏欺霜一边哭喊着,一边伸手在床头那堆乱七八糟的器具中胡乱摸索。
那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假阳具——有温润的玉石势、有粗糙的红木桩、甚至还有按照某种异兽生殖器形状打造的带倒刺的铜棍。
这些东西上面无一例外都沾满了粘稠拉丝的液体,有的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散发着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骚逼味。
她抓起一根足有儿臂粗细的黑色角质假阳具,连润滑都顾不上做,就这么撅起那两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将那根黑粗的棍子对准了自己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那根巨大的异物瞬间没入了她体内大半。
齁齁齁齁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进来了……好大…噫咦咦??…把屁眼撑开了……哈啊……就是这里……磨到了噢噢噢噢……好爽爽死了噢噢噢噢???……魏欺霜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根假阳具粗糙的表面狠狠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肠壁,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利用那根死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大蓬飞溅的淫水,混合着肠液和汗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银丝。
这已经是她今天的第几次高潮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早上刚睁眼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就逼得她不得不把一前一后两个洞都塞满东西,狠狠自慰了三四次才勉强有了下床的力气;到了中午这会儿,体内的欲火更是像泼了油一样越烧越旺,阴蒂被扣得肿了一圈,奶头被掐得发紫,屁眼更是被各种道具轮番轰炸,可那股瘙痒却像是附骨之疽般怎么也抓挠不到痛处。
最可怕的是晚上。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那种对于真正的、带有体温和青筋的雄性肉棒的渴望就会达到顶峰。
冰冷的道具再怎么粗大也无法替代活人的阳气,那种空虚感会让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不知廉耻地掰开自己的屁股,用手指、用道具、甚至用床柱去摩擦那个贪得无厌的骚洞,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会在力竭中昏死过去。
此刻的魏欺霜,哪里还有半点“算天女”的高贵模样?
她就像是一块被欲望彻底腌入味的烂肉,沉浸在肉欲的泥沼中无法自拔,一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堕落快感,一边在心底最深处绝望地等待着那个命中注定的“主人”来将她彻底玩坏。
那份虚假的平静终究是被一只穿云而来的信鸽给彻底撕碎了,这只带着京城皇印的扁毛畜生不仅给江南官府带去了一道足以引发地震的圣旨。
“瀛洲使团不日即达!”
这短短八个字就像是一颗投入粪坑的巨石,瞬间在整个江南官场激起了千层恶臭的浪花。
平日里那些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父母官们立刻炸开了锅,在这件事上彻底撕破了脸皮分成了势同水火的两派。
一派是以几个还存着点文人风骨、或者说是单纯看不惯倭寇那副嚣张嘴脸的硬骨头为首,他们主张既然圣上没说要怎么跪舔,那咱们就给这帮矮脚鬼子来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知道江南的水有多深,最好是能让这群在沿海烧杀抢掠的畜生在这里碰得头破血流,既不违抗圣命又能出一口憋在胸口多年的恶气。
而另一派则是那些个早已把膝盖骨跪碎了的软脚虾,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把这群来自东瀛的“贵客”伺候得舒舒服服,恨不得把自己家里的妻女都洗干净了送去给那群倭寇尝尝鲜,在他们看来什么民族大义什么血海深仇那都是狗屁,只有把差事办好了、把皇上哄开心了、把洋大人伺候爽了那才是升官发财的王道,至于那些陈年旧账就让京城里那帮老不死的去头疼吧。
而在官府那边吵得唾沫横飞、差点就要在公堂上上演全武行的时候,烟雨楼这边的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
魏欺霜端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之上,为了掩盖身上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浓烈骚味,她特意命人在厅内点燃了最名贵的龙涎香,可即便如此,那股混合了成熟雌性发情期特有的甜腻体香与私处长期流淌淫水所散发出的腥膻味依旧若隐若现地在空气中浮动。
她身上穿着一件领口极高的紫色华服,将那对平日里总是半遮半露的硕大豪乳包裹得严严实实,可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布料下因为乳头过度肿胀而顶出的两个尖锐凸起,以及她坐姿中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扭捏——那是为了掩饰后庭中此刻正塞着的一枚玉势而不得不保持的僵硬姿势。
身为江南龙头烟雨楼的楼主,魏欺霜自然是有知道这些情报的手段。而现在,就是叫来了从京城回来的钰北桦商讨现在的情况。
桦儿,消息你也看了……那群瀛洲人……就要来了。魏欺霜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慵懒而富有磁性,只是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尽量让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钰北桦的脸上,而不是去想那个即将到来的、在预言中将她彻底变成一条只会撅着屁股求操的母狗的恐怖未来。
杀光他们!
钰北桦的反应比魏欺霜预想的还要激烈百倍,几乎是在听到“瀛洲”这两个字的瞬间,这个原本还在为自己寻找壮阳神功而充满希望的少年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疯狗一样跳了起来。
他那双原本还算清澈的眼睛瞬间充满了血丝,浑身的宗师气劲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震得身旁的茶盏都在嗡嗡作响。
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