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畜生……这群杂种!
他们竟然还敢来江南!
我要杀光他们!
我要把那个什么狗屁使团的人头全都砍下来筑京观!
我要让他们知道踏上大胤土地的代价!
钰北桦的咆哮声在议事厅内回荡,他的脑海中虽然关于龙云萱受辱的记忆被篡改了,但那种深植于灵魂深处的、对于瀛洲人的厌恶与仇恨却像是本能一样无法抹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恨,只觉得只要一想到那群身材矮小、散发着腥臭味的倭寇,他心里就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理智全无,恨不得现在就提剑冲出去大开杀戒。
看着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义子,魏欺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运筹帷幄的“算天女”形象,甚至还伸出一只手虚按了一下,示意钰北桦稍安勿躁。
桦儿,莫要冲动……这毕竟是圣上的旨意……若是我们在明面上动手,怕是会给烟雨楼招来灭顶之灾。
不如……先按兵不动,接待一番,探探他们的底细……再做打算也不迟……这番话她说得冠冕堂皇,一副深谋远虑的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具早已熟透了的淫荡肉体在听到钰北桦喊打喊杀的同时,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背德的恐惧与兴奋。
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害怕即将到来的风雨,而是因为那个预言中的画面——那个名叫荒井上田的瀛洲男人,那个将会把她这身傲人的宗师修为封印、把她这具高贵的肉体当成泄欲工具、把她那个平日里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的屁眼开发成公共厕所的主人……就要来了。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那个原本就被粗大玉势塞满的后庭括约肌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那根冰冷的玉石在肠道内狠狠地搅动了一下,带来了一阵足以让人腿软的酸爽快感。
“齁齁噫?……”
魏欺霜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要嵌进木头里。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流出,浸湿了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亵裤。
她在害怕,怕得要死。
她怕自己真的会像预言里那样,在见到那个男人的瞬间就失去所有的尊严,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她怕自己这具已经被反噬折磨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那群倭寇的玩弄,还没等探到底细就已经先一步沦陷在了他们的胯下。
可是……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极度的恐惧之中,她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期待?
那种对于被征服、被虐待、被填满的渴望,就像是毒草一样在她的心里疯狂生长。
她甚至开始幻想,那群瀛洲人的肉棒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虽然粗壮的同时异常坚硬?
他们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能让她这个宗师境的强者也变成只会流口水的痴女?
那个荒井上田……会不会真的把她的屁眼操烂?
桦儿……此事……需从长计议……你且退下吧……为娘……为娘有些乏了……
魏欺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她的脸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钰北桦那双充满了怒火的眼睛。
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当着义子的面把屁股里的玉势拔出来,然后求他用剑柄狠狠地插进去止痒。
钰北桦站在议事厅中央,胸膛剧烈起伏,那股子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怒火烧得他双眼赤红,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幼狮,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群即将踏上江南土地的瀛洲鬼子一个个撕成碎片,把他们的肠子扯出来勒死,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只有这样才能宣泄掉这几日积攒在他心头那股子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憋屈与耻辱。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主位上那个正艰难起身的背影时,那即将喷涌而出的咆哮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二娘走了。
她走得极慢,那步子迈得既小心又怪异,像是怕踩碎了地上的蚂蚁,又像是两条腿中间夹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大步走路。
那宽大的紫色裙摆随着她那两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左右摇摆,每一次扭动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骚劲儿,仿佛那布料下面包裹着的不是两团肉,而是两颗熟透了、一碰就要流出蜜汁的水蜜桃。
若是换了平日,钰北桦或许还会对着这副背影脸红心跳一番,可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那群该死的倭寇,根本没心思去琢磨二娘这古怪的姿势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淫靡秘密。
他看得出二娘是在逃避,是在用那种所谓的“从长计议”来掩饰她内心的软弱与退缩。
是……桦儿明白了……谨遵二娘教诲。
钰北桦低下头,声音沙哑地挤出了这句话。他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寒芒,那不是顺从,而是一头饿狼在捕猎前收敛爪牙的伪装。
待到魏欺霜那妖娆却又带着几分狼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屏风后,议事厅内只剩下钰北桦一人时,他那张原本恭顺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
“去他妈的圣旨!去他妈的从长计议!”
钰北桦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口唾沫带着他对那个废物皇帝和这群软骨头官员的无尽鄙夷,重重地砸在了名贵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