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得令人不安。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妈妈终于开口:“应该是……没事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棉裙。
宽松的面料在她胸前堆叠出柔软的褶皱,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这个动作她从小做到大,指尖的温度和力道我都熟悉得能闭着眼睛认出来。
“去睡觉吧,儿子。”她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疲惫松懈后的温柔,“明天还要上学。妈妈也回房间了。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转身走向房门。
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台灯光里显得很单薄。
棉裙的料子很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能隐约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肩颈线条,骤然丰满起来的背部曲线,再往下是骤然收束的腰肢,然后又是饱满的臀部轮廓在裙摆里微微晃动。
她走到门口,伸手去拧门把手。
永久地址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接触到金属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我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不是心理上的僵硬,是物理上的、肌肉完全无法控制的僵硬。
像有一道电流从脊椎最下端猛地窜上来,瞬间击穿了所有的神经通路。
我的手指猛地向内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我感觉不到痛——因为下一秒,更剧烈的痛苦就淹没了我。
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折磨。
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每一寸皮肤,从表皮一直扎到骨髓深处;像有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流,烧灼着每一根毛细血管;像有看不见的手在撕扯我的肌肉,要把它们从骨头上活生生剥离开来。
“呃——!”
一声痛苦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撕裂而破碎。
妈妈猛地转过身来。
她看见我的脸在那一瞬间扭曲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形状——五官全都错了位,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斜,唾液从嘴唇边缘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弹动、扭曲。
“姜升?!”
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恐的破音。她几乎是扑回床边的,膝盖重重磕在床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可她顾不上了。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
她伸手想按住我,可我的四肢完全不受控制。
右手猛地向上挥起,手背狠狠撞在她的下巴上——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扑上来,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住我的胸口。
“别怕!妈妈在这儿!妈妈在这儿!”
她的声音在颤抖,手上使出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她死死压住我,一只手拼命想按住我疯狂挥舞的右臂,另一只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而就在这时,我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异象。
一缕缕黑色的雾气从我皮肤表面渗出来。
起初只是淡淡的一层,像出汗后蒸腾的水汽,可很快就变得浓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