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英被他顶得笔尖在纸上抖出一道道波浪线,画到木齿咬合的部分时笔尖在纸面上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墨痕,最后扔了笔趴在案上被他操到了高潮,阴道里的嫩肉绞着鸡巴一阵猛吸,从穴口一路痉挛到子宫口。
那架水力连弩的样机半个月后就架在了丞相府后院的溪流上,连射了五十支弩箭没有一次卡弦。
消息传到工部,几个老工匠看了图纸之后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了句:“月英夫人这是把水车和弩机嫁接到一处了。这等巧思,没想到除了丞相大人,如今还有第二个。”
北伐大败之后本该是哀鸿遍野的年份,可成都街头的百姓脸上却重新有了血色。
丞相府不断有新图纸送到工部和农部——水力驱动的连弩、改过供弹弧槽的十连弩、用杠杆原理改良的舂米机。
每一项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发明,但每一项都能让田里多收几斗谷,让路上少死几匹马,让前线少折几个兵。
蜀国的国力就在这种氛围里一点点复苏。
朝中的老臣们私下议论,说丞相虽去,丞相府的风水却比从前更旺了。也有人说这全赖姜维大人日夜操劳,把丞相的遗志继承得一丝不苟。
月英靠在书房的软榻上,听到传话的仆人转述这句夸赞,笑了笑没说话。
姜维的鸡巴刚从她穴里退出来,半软的茎身上沾着新灌进去的精液和白沫,龟头边缘拉出一道没断干净的黏丝。
她心里清楚,这不是什么巧思,只是姜维的鸡巴插在她穴里、她被顶得趴在案上盯着水车看时,忽然冒出来的念头。
她继续感受着子宫里那泡热精的余温,对传话的仆人说了一句:“去回话,就说月英知道了。改日再亲自向各位大人道谢。”
仆人退出去后,姜维又从后面贴上来,把她翻了个身,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了进去。
月英呻吟了一声,手还护在小腹上,嘴里骂了他一句,两条腿却乖乖地张开迎接他。
那条被抬起的腿搭在他臂弯上,随着他每一次顶入,小腿便在空气里晃荡,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次日一早,月英吐了。
不是寻常的反胃,连胆汁都呕了出来。
姜维端着温水跪在她旁边,一只手托着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把水碗送到她嘴边。
月英漱了口,抬起头来,脸色白得像她身上那件素袍。
“去叫稳婆。”她说。
稳婆来了,把了脉,又把手掌贴在月英的小腹上按了按,耳朵贴上去听了半晌。
然后她直起腰来,脸上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对月英和姜维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从丞相府传出来,先传到宫里,再从宫里传到朝堂,从朝堂传到大街小巷,最后传遍了整个成都。
月英夫人有孕了。
消息传到宫里时,刘禅正在用膳。他放下竹箸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句“此乃汉室之幸”,便吩咐内侍多备一份安胎的补品送往丞相府。
这桩喜讯在王都里传得很快。
街头巷尾的百姓议论起来,脸上都带着笑。
有人说月英夫人年近四旬还能怀上身孕,可见姜维大人日夜耕耘不曾懈怠。
有人说丞相在天有灵,特意赐下这个孩子,好让大志后继有人。
也有几个老成的官员私下担心,月英夫人年纪稍长,身子怕不如年轻妇人那般利索,往后恐怕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时随地跟在姜维大人身边协助军政了。
“月英大人,请让我来照料您。”
关银屏知晓此事后,便立即赶往丞相府,如今在月英榻前跪着,双手扶膝,微微低着头,“我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什么事都憋不住,可我有的是力气。您教我,我就学。”
月英此时还在拿着张图纸在和工匠说话。
她的孕肚还不是特别明显,倒是胸前的乳因为怀孕又胀大了一圈,衣襟被撑得绷紧,领口处挤出两道白腻的圆弧。
脸也比从前圆润了些,气色反倒更好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妇人风韵。
月英让工匠先退下,把图纸卷好放在一旁,伸手摸了摸银屏的头:“银屏,你可知道来丞相府照料我,不光是要端茶递水熬药汤的?”
“我知道。”银屏抬起头来,脸已经红了。
她想起葬礼上看到的那一幕,月英大人坐在姜维身上扭腰的样子,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肥嫩的阴唇间进出,白浊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画面。
从那天起她脑子里便一直转着这些,“正是因为知道,我才来的。月英大人现在怀了身孕不方便,总得有个人帮您分担。您教我怎么伺候姜维大人,我来替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