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你的性子太急了,开口就是”替我做
“。伺候男人可不是打仗,冲得快就能赢的。我若不先磨一磨你这急脾气,只怕你一上去便把自己折腾散了架,反倒给姜维添累。”
银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什么都不懂,只得又把嘴合上,老老实实跪着听月英说话。
“从明日起,”月英用手指点了点银屏的额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许问为什么,不许自己乱改。先在我身边挂三天,看看你能不能沉得住气。”
第一天天色还没大亮,月英便带着银屏推开了姜维卧房的门。
姜维刚从榻上坐起来,裸着上身,亵裤被晨勃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看到月英身后还跟着一个银屏,挑了下眉。
“银屏从今天起跟在我身边学些事情。”月英说着走到榻边,在姜维脸上印了一下,然后回头对银屏招招手,“过来。男人清早醒来时鸡巴是最胀的,里面憋了一整夜的火。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他把这股火泄出去,让他心平气和地开始一天的政务。”银屏走到榻前,双膝跪在脚踏上,和姜维那根尚未出鞘的鸡巴刚好打个照面。
月英伸手将姜维的亵裤往下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便弹了出来。
茎身因为胀了一整夜显得格外粗硬,青筋绕着茎身鼓凸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小孔里已经渗出一点黏稠的清液。
“先用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不要一上来就含,你嘴巴小,直接吞会被龟头顶到嗓子眼,到时候咳个不停反倒败兴。”月英的手放在银屏后脑勺上轻轻往下按,她的指尖陷进银屏发根里,用的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把嘴张开。”银屏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饱满,颜色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和月英那种深红色的熟唇截然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伸出来,舌尖先碰了碰鸡巴根部那两颗皱缩的卵袋。
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咸味,是姜维整夜安睡后身体自然渗出的气息。
她的舌尖顺着卵袋中间的缝往上滑,滑过茎身侧面一条最粗的青筋,能感觉到茎身在她的舔舐下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试探。
她舔到龟头下方的肉棱时,姜维闷哼了一声,月英按在她脑后的手紧了紧。
“那里最敏感,多用些力。舌尖打着圈舔整圈肉棱,别漏了底下那条沟。”
银屏照做,两只手撑在姜维大腿上,手指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舔到关键处时的绷紧,像是战马被挠到了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毛。
她用舌尖把龟头下方那道凹槽仔仔细细舔了一圈,舔完又绕回来再舔一遍。
茎身被她的舌头舔得湿亮亮的,整根鸡巴在她面前越胀越硬,龟头表面泛着一层她唾液的反光。
“现在含进去。嘴唇包住牙齿,用嘴唇裹住龟头,慢慢往里吞。”月英从旁边看着银屏的动作,嘴上指导着,一只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衣襟里,隔着衣料轻轻揉着胀痛的厚乳。
她那只手托着乳根往上抬了抬,乳肉从衣领边缘挤出来,深褐色的乳晕露出小半圈,“不要急。吞到你觉得嗓子眼发紧的时候就停。”
银屏把嘴张到最大,嘴唇裹住龟头前端,慢慢往嘴里吞。
那根鸡巴比她想象中更粗,龟头才进去一半就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嘴唇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在茎身上,嘴角的皮肤被绷得发亮,像是吹弹欲破。
她继续往下吞,吞到龟头快要顶到嗓子眼的时候,按着月英教的停了下来。
嘴巴里全是鸡巴的味道,舌尖抵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有一股黏稠的微涩液体不停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在她舌面上化开。
“好了,现在用嘴唇箍住茎身,前后动。吸气的时候嘴巴吸紧,吐气的时候往前吞一点。手也别闲着,握住嘴巴含不到的那半根,和嘴巴一起上下动。”
银屏的嘴巴开始前后移动,嘴唇箍着茎身来回摩擦。
她按着月英的节奏吸气时用力吮,两颊都凹下去,口腔里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像是要用嘴巴给鸡巴做一个紧窄的套子。
吐气时放松一些,嘴唇又往前吞半寸,龟头便挤进口腔更深处,顶在舌头根部的软肉上。
两只手攥着下半截茎身和卵袋跟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动,手指不够熟练,有时滑脱了又要重新握上去。
她的动作起初笨拙,不是吸得太猛把自己弄得腮帮子发酸,就是忘了手上动作让半根鸡巴晾在外面。
月英便在旁边用手纠正她的手型,把她的手指重新握在鸡巴根部,“这里用力,这里别太紧。对,就是这样。手指圈住根部的时候要稍微往下拽一点,让茎身上的皮绷紧了,他更舒服。”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姜维的手忽然按住了银屏的后脑勺,腰腹往上顶了一下。
月英立刻把银屏往后拽了一点,“他要射了。嘴巴含住龟头不要松,用力吸,把精液全吞下去。第一股最多,别呛着。”
银屏刚含住龟头,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直直打在舌面上。
那味道比她想象的浓烈,腥甜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涩,黏稠得像化开的膏,糊在嘴里整个口腔都是那个味。
她记着月英说的“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