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时龟头还含在嘴唇里,吸吮的动作让姜维又喷了两股,全数灌进她喉咙里。
这次她吞得急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白浊浓稠的一条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脚踏上。
“别浪费。”月英伸出手指,把银屏下巴上那滴精液刮起来,送到自己嘴里吮干净,然后低头看着跪在脚踏上还在喘气的银屏,笑着说:“第一关算你过了。记住,男人刚射完的鸡巴最敏感,不要马上松口,用嘴唇轻轻含一会儿再慢慢退出来。”
银屏把半软的鸡巴含在嘴里含了半盏茶功夫,嘴唇裹着茎身轻轻地动,舌尖时不时绕着龟头舔一圈。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变小变软,她才缓缓退出来,嘴唇松开时鸡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黏丝,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她下唇上,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断成两截。
月英替姜维把亵裤重新穿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扶起银屏。
“去漱口吧。一个时辰后过来,我教你第二个功课。”
银屏用袖子抹了把嘴,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甜气。
她没有马上去漱口,而是把嘴里的余味仔仔细细咽干净了,然后抬起头来看月英,嘴唇被鸡巴磨得微微红肿,比方才更饱满了几分。
“月英大人,我做得对吗?”
“做得比你该做的要好。”月英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这才是刚开始。走吧。”
第二天教的是“抱读”。
午后日头正好,书房里光线充足。
姜维坐在书案前批阅屯田的文书,月英把银屏带到书案旁边,让她把外衣解开。
银屏解开衣带,脱下外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和亵裤。
她的身子和月英全然不同,是常年习武打磨出来的结实紧致。
肩膀圆润,锁骨分明,胸前一对少女的乳房不算太大却挺翘饱满,将亵衣撑出两个尖尖的模样,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颗小小的凸起。
腰身纤细有力,小腹平坦得能看见两条人鱼线从腰侧斜斜没入裤腰,两条腿又长又直,不似月英那种丰腴白腻的软肉,倒有线条分明的结实。
月英让她把亵裤也脱了。
银屏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亵裤褪下后,两条光裸的长腿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夹着一丛颜色尚浅的蜷曲阴毛,疏疏淡淡的几缕贴着耻丘。
再往下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阴唇薄薄的,像是还没开放的花苞。
月英伸手在她穴口摸了一把,手指拿出来时指尖沾了半透明的黏液,在日光下牵出一根细细的丝。
“还没被碰过?”月英问。
“没有。”银屏攥着衣角,小腿肚绷得死硬。
她并在一起的腿互相磨了磨,大腿内侧的肌肉蹭出一小片湿痕,“就,就那天在葬礼上,看到月英大人和姜维大人,晚上回去就,就自己用手摸过几次。每次都觉得不够,手指又细又短,塞进去什么都够不着。”
“今天让姜维给你够着。”月英把她带到姜维面前。
姜维从文书上抬起头来,目光从银屏赤裸的下半身扫过,停在她紧绷的大腿和那道紧闭的肉缝上。
他把手中毛笔搁下,解开自己裤带,将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
“坐上去。”月英按住银屏的肩,让她背对着姜维跨坐在他腿上。
银屏的背脊贴上姜维的胸膛,臀瓣落在他的小腹上,那根鸡巴便从她臀缝里滑进去,茎身贴着股沟往上翘,龟头刚好顶在穴口下方。
月英弯腰把银屏的腿往两边掰开,让她两条腿分跨在姜维腿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彻底张开了。
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嫩红色的肉孔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是一张还没学会吃东西的小嘴在练习吞咽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坐着。今天的功课是你在这里陪姜维批文书,什么时候他把这些文书批完了,你什么时候下来。”
姜维一手揽住银屏的腰,另一手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腹往上轻轻一顶。
龟头撑开银屏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挤进一个紧窄湿热到极点的腔道里。
银屏咬着嘴唇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书案上,指甲掐进桌面的木纹里。
她感觉自己阴道里那层膜被龟头顶到,绷紧了一瞬然后被挤开,一阵撕裂的酸痛从下身直冲头顶,但酸痛之外还有一种被撑满的胀意,是她自己用手指怎么弄都弄不出的感觉。
鸡巴只插进去一小半便停住了,姜维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的头刚好高过案上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