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夹太紧,放松些。”姜维拍了拍她的臀侧,然后重新拿起毛笔,翻开一本屯田的册子,开始批阅。
他的鸡巴就那么半截插在银屏穴里,龟头被嫩肉密密实实地裹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缩一缩的。
银屏不敢动。
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姜维的鸡巴上,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什么都想不了。
穴里被鸡巴堵得满满的,内壁的嫩肉贴着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纹路在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案上的文书,字是一个都读不进去,目光落在纸面上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墨迹。
月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羊乳,放在银屏手边。
“渴了就喝,别忍着。身体放松,就这么坐着。他批他的文书,你坐你的。等他批完了,你们就下来。”
银屏就这么在姜维的鸡巴上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起初痛,后来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塞满的胀意和从阴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奇怪酥痒。
她的穴里开始渗水了,淫液沿着姜维的茎身往下淌,滴在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摊黏稠的透明液体。
姜维批到第三本册子时,龟头已经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嫩肉在主动蠕动着吸吮他了,那圈紧紧箍在茎身上的嫩肉不再是被动地绷着,而是像一条温暖的舌头一样在轻轻地舔着茎身表面。
晚膳摆在卧房里,一张小几放在榻边,上面摆了三碟菜,两碗粟米粥。
银屏端着碗坐在姜维对面,月英坐在旁边。
席间月英不时给两人夹菜,夹着夹着筷子便从菜碟上移到了姜维的裤裆上。
“用膳时鸡巴也得有人含着。”月英放下筷子,把银屏按到案几下面。
银屏钻到几案底下,跪在姜维双腿之间,把他的鸡巴掏出来含进嘴里。
几案上铺着桌帏,桌帏垂下来刚好遮住银屏跪在地上的身影和那半截露在外面的小腿,只偶尔从布料的缝隙里透出一点她后颈的皮肤。
姜维端起碗继续吃饭,一边吃一边和月英谈屯田的事。
月英给他碗里夹了一块肉,自己也端起碗来吃。
两人就这么吃着饭聊着天,讨论蜀中哪个县的粮仓该修了、哪段蜀道该在入冬前拓宽,语气和平时在书房里议政一模一样。
银屏跪在案几下面,嘴里含着鸡巴慢慢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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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着月英之前教的节奏,吸气时嘴唇箍紧茎身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吐气时往前吞一些让龟头顶在口腔上壁的那道弧线上。
姜维和月英聊天的声音从桌面上传下来,她听得到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却要专心致志地含着嘴里的东西不能分神。
偶尔姜维说到关键处激动了,腰腹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龟头便突然顶进她的嗓子眼。
她咬着腮帮子不让自己咳出声来,眼眶却憋得通红,泪花在里面打着转。
吃完饭,月英收拾了碗碟,把银屏从案几下面拉出来。
银屏的嘴唇被鸡巴磨得有些红肿,下巴上沾着没吞干净的口水。
月英用帕子替她擦了嘴,然后把她拉到榻边。
“今晚你睡这。”月英指了指榻边上的位置,“和姜维一起睡。他要你的话你就给,不要的话就这么睡着。半夜他醒了想弄,你就翻身让他弄。早上醒了想弄,你也让他弄。”
月英先上榻,占了靠墙的位置,姜维躺在月英外侧,银屏只能睡在最外面。
三个人挤在一张榻上,身体挨着身体,呼吸混着呼吸。
姜维翻身时手臂会搭在银屏腰上,手掌贴着她结实的小腹,指腹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
银屏在被窝里缩了缩,臀瓣不小心蹭到他胯下又硬起来的鸡巴,人便僵住了不敢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样挂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清晨,月英又带着银屏去给姜维“戒躁去火”。
银屏跪在脚踏上含鸡巴时动作已经比第一天熟练多了,舌头知道怎么绕着龟头打圈,嘴唇知道怎么箍住茎身收紧,手上也知道怎么配合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