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姜维的精液全吞了下去,吞完后还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余的一滴也卷进嘴里,抬眼看了看月英的表情。
月英站在一旁看着,忽然把睡袍解开往地上一扔。
她怀孕几个多月的身子全袒露出来,乳晕因为孕激素变成了深紫色,乳头上还渗出了一点淡白色的初乳。
她把姜维的头按在自己胸上,托起一只沉甸甸的乳送到他嘴里。
“含进去,嘬。”月英挺着肚子站在姜维面前,低头看着他含住自己乳头的脸,“你这两天都没碰我,奶子胀得发疼。”
姜维张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嘬。
一股温热微甜的初乳从乳孔里涌出来流进他嘴里。
他一边嘬一边用虎口托住乳根往上挤压,更多的初乳被挤出来,从嘴角漏出几滴沿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房的侧面拉出几道白色的细线。
月英仰起脖子舒服地哼了一声,闭着眼睛让姜维吸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跪在脚踏上发愣的银屏。
“看到了吗?他最喜欢的还是我的奶子。又大又软,压在他脸上能让他喘不过气。你的虽然挺,可惜太小。”她说着用手托了托自己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乳,将整团肥白的乳肉往上颠了两下,乳肉落在手心里发出沉闷的声响。“等你也怀上孩子,说不定能养到这般大。在那之前,先用下面学。”
银屏咬着下唇,看着月英挺着孕肚站在姜维面前,看着姜维嘴巴含住那颗深色的乳头用力嘬吸,看着乳白的初乳从他嘴角漏出来。
她的穴没有来由地狠狠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了磨,小穴口吐出了一小泡透明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滑了半寸。
挂到第五天的时候,银屏从姜维腿上下来时忽然不急着穿裤子了。
她光着两条长腿站在书案旁边,对着墙上挂的那张地形图看了半天,蹦出来一句话。
“姜维大人,你有多久没摸过枪了?”
姜维正系裤带,想了想,说道:“自打丞相大丧之后便没正经去校场练过。每日处理文书便从早忙到晚。”
“那怎么行。”银屏转过身来,两只手撑在书案上,身子前倾,那一对不算太大却挺翘结实的乳房在亵衣下晃了晃。
她脸上还是那副直来直去的表情,但眼睛里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亮光,“你是蜀国的大将,光在书房里批文书怎么行。我陪你练武去。校场上我使长刀,你使长枪,咱们对练。练完武我再用别的方式陪你练。”
月英从旁边的榻上抬起头来,手里拿着针线和一件小婴儿的衣服,听完银屏的话便笑了:“我说你怎么忽然关心起武艺来了。是怕姜维的枪术生疏了,还是怕他的另一杆枪也生疏了?”
“都怕。”银屏老实承认了,耳朵根红到脖子。
校场在丞相府后面,原本是孔明操练亲兵的地方,如今空置了几个月,地面落了一层灰。
银屏让人把场地重新平整,又搬出了兵器架,把姜维的长枪和她的偃月刀都擦得锃亮,映得出人脸。
两人翻身上马。
银屏骑的是一匹枣红色的西凉马,性子烈得很,在她胯下却乖得像只猫。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短打,上身是件贴身的牛皮护甲,护甲下只裹了一条束胸。
布料将胸前结实的乳峰勒出两团鼓鼓的轮廓,束胸边缘压进乳肉里,骑马时上下一颠便在护甲下晃荡。
下身是一条开裆的皮裤,裤缝从中缝裁开,露出大腿内侧两条紧致的肌肉和中间那片颜色浅淡的阴毛。
开裆处刚好露出整道逼缝,阴唇薄薄地贴在耻骨上,穴口还没被插入便已经湿了,在日光下泛着一小片水光。
这身装束是月英替她设计的。
月英说既然要在马上和姜维“操练”,穿裤子反倒碍事,不如裁开方便。
银屏穿上后对着铜镜照了半天,最后红着脸骂了一句“这也太不要脸了”,但还是穿上了。
姜维骑的是那匹跟了他多年的黑马,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在日光下洒出一片银光。
他把缰绳在手臂上缠了两圈,双膝夹紧马腹,黑马便朝着银屏的枣红马冲了过去。
两马交锋,枪刀相碰,发出刺耳的金属鸣响。
姜维的长枪刺向银屏面门,银屏侧身一闪,偃月刀顺势横扫姜维腰间。
姜维收枪格挡,枪杆被刀刃砸得往下一沉,震得虎口发麻。
两人一合即分,马头交错而过各自打马回转。
“姜维大人这枪法比我想的还要快!”银屏勒住缰绳,枣红马前蹄腾空打了个旋。
她说话时气息还没喘匀,束胸下的乳峰随着喘息在护甲下一鼓一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