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李学文看着她,“小……小米她们说,你家里也催得紧?”
赵凯蒂点头:“我妈去世前给我爸许过愿,要让我嫁人。自从我爸走后,她就更急了。三天两头托人介绍对象,我连门都不敢回。”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端着自己的咖啡杯,像是在通过这杯温热的东西寻找一点慰藉。
“其实……”李学文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下去,“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干脆跟家里摊牌算了。”
“摊牌之后呢?你妈能接受吗?”
李学文摇了摇头,苦涩地笑了:“我妈那个人……我爸在的时候还好,还能压着她。自从我爸走了,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她说她不求别的,只求我给她生个孙子,让老李家有个后。”
赵凯蒂的手指在杯沿上划着圈,若有所思。
“你有没有想过,”她慢慢地说,“找一个……形式上的解决方案?”
“什么方案?”
“就是……”赵凯蒂斟酌着措辞,“找一个跟你一样的人,结婚。表面上给家里一个交代,私底下各过各的日子。”
李学文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暗淡下来:“说得容易。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人?就算找到了,家里又怎么交代孩子的事?”
赵凯蒂没有接话。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走动的行人身上。
她心里有一个念头正在成型,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念头。
但她知道,不是现在说出来的时候。
“我想……”赵凯蒂放下杯子,“今天太晚了,要不我们改天再聊?”
李学文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加个微信?”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李学文望着赵凯蒂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就好像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而赵凯蒂走出咖啡厅的时候,掏出手机,看到小米发来的消息:“那个李学文,人不错。阿杰跟我说过,他在圈子里口碑很好,是个靠谱的人。”
赵凯蒂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两个字:“知道。”
“四”
夜里十一点,赵凯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许铁强走进来,浑身酒气,衬衫领口敞着,领带歪在一旁。他看都没看赵凯兰一眼,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灌了几口。
“梓桐睡了吗?”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睡了。”赵凯兰轻声回答,“她明天有考试,我让她八点半就上床了。”
许铁强“嗯”了一声,把空瓶子丢进水槽里,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赵凯兰站起来,准备去收拾厨房。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许铁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么晚了还收拾什么?”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酒意和某种熟悉的欲望,“过来。”
赵凯兰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今天很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许铁强了。拒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许铁强把她拉进卧室,关上门。他二话不说,粗暴地扯开她睡衣的纽扣,扣子崩了两颗,滚到地板上。
“铁强……轻点……”赵凯兰低声说。
许铁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气,灼热而粗暴,咬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上。
赵凯兰闭上眼睛,让身体变得柔软、顺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她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自己的身体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满足丈夫需求、用来生儿育女、用来维系这个家表面完整的工具。
许铁强进入她的身体时,她感觉到一阵干涩的疼痛。她没有湿润,从来都没有。但许铁强不在乎,或者说他从未注意到。
赵凯兰咬着枕头角,任由丈夫在她身体里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