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吐露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平日里精心护理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小腹随着无形的撞击微微隆起又回落。
最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迎合,甚至比昨晚更加热情。敏感的软肉一次次绞紧那根本不存在的侵犯者,将大小姐最后的矜持碾得粉碎。
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小猫般的呜咽。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两条细白的腿不停地颤抖,时不时抽搐般地绷直。
江景雾感觉杯子突然剧烈收缩起来。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后腰发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节泛白地掐着杯身,像是在惩罚它的不听话。
林晚秋在剧烈的刺激下直接哭了出来。
泪水大颗大颗地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可她连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支离破碎,最后只能瘫软在床上,像个破碎的洋娃娃。
当江景雾终于释放出来时,林晚秋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浸泡在自己的体液里,意识模糊地喘息着。
而江景雾则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杯子,向来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痴迷。
还没有休息多久,江景雾双手撑在床沿,双膝跪着,肉棒深深插在杯子里不停抽送。
她早已失去平日的冷静,只剩下野兽般的欲望。
肉棒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深入都让玩具发出淫靡的水声。
呃啊……
江景雾的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背脊往下淌。
肉棒被包裹的感觉太过美妙,温热的杯壁紧紧吸吮着她,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榨干。
她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有力的腰肢像活塞一样来回摆动。
林晚秋那边的状况更为不堪。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两条纤细的腿无力地大张着。看不见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得她浑身发颤。
哈啊…慢点…太深了…
林晚秋的十指深深陷入枕头,漂亮的眼眸盈满泪水。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的柱身、滚烫的温度、还有突起的冠状沟刮过敏感内壁时的可怕快感。
江景雾完全失去了理智。肉棒上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整个床都在跟着她的节奏摇晃,就像在进行一场野蛮的交配。
唔…不行…要去了…
林晚秋突然弓起腰,小腹绷得紧紧的。那根肉棒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震颤,让她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江景雾也喘息着射了出来。她全身的肌肉绷紧,肉棒在杯子里剧烈跳动,所有的白浊都被杯子贪婪地吸收进去。
林晚秋瘫软在床上,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江景雾喘着粗气,慢慢从杯子中抽出还在滴水的肉棒。
林晚秋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大张着还在轻轻发颤。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了,就像被彻底驯服的小兽,湿漉漉地敞开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腿间的花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体液不断往外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痕。
江景雾那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