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只发情的野兽,双目通红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那粗长的凶器在杯子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顶端溢出的黏液把整个杯子内壁都涂抹得湿滑发亮。
哈啊…
林晚秋无意识地扭着腰,指尖死死攥着床单。
她被操得太狠了,理智早就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根本不存在的肉棒。
江景雾这边越做越疯。
她掐着自己的腰,肉棒在杯子里疯狂抽插。
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潮红的脸上。
每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去。
啊…不行了…要死了…
林晚秋突然弓起背,双腿剧烈抽搐起来。
她感觉那根无形的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把她撑得满满的。
顶端凶狠地顶着花心,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她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不要再大了…呜呜…”
江景雾也在同时达到顶峰。
肉棒在玩具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被贪婪的杯壁尽数吞没。她的腰肢还在本能地挺动,想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林晚秋那边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的双腿不自然地抽搐着,小腹微微鼓起,像是真的被灌满了似的。
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完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江景雾终于停了下来。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林晚秋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
这三天三夜对林晚秋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她的身体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被那个无形的玩具操控着,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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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抗拒、第二天的羞耻,到了第三天全都化作了纯粹的快感。
被操昏过去,又被操醒。
哈啊…呜…
林晚秋艰难地睁开眼睛,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痛的。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白色。
可她还没来得及喘息,那个可怕的感觉就又一次缠上了她。
不要…真的不行了…
林晚秋带着哭腔哀求着,喉咙已经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