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擦干手。整理衣领。
她对着镜子调整好表情,确保看不出任何端倪后才推开洗手间的门。
江景雾…
www。
林晚秋的声音从卧室飘来,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听得江景雾后颈的腺体微微一麻。
等着。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挂好最后一条内裤,江景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镜子里映出她刻意绷紧的样子,分明心疼得要命,却还要摆出一副冷脸。
走进卧室时,林晚秋正蜷在被子堆里。床头放着的水杯已经空了。
喝水。江景雾倒好水,另一只手托住林晚秋的后腰。
触手一片滚烫。
林晚秋就着她的手吞药时,睫毛轻轻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江景雾的袖口。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江景雾的心脏猛地一缩。
林晚秋小声嘟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江景雾没应声,只是伸手把她滑落的衣领往上提了提。指尖不小心碰到锁骨处的肌肤,立即察觉到对方条件反射般地颤了一下。
这个反应让江景雾呼吸一窒。
到底是谁…
www。
把她折腾成这样…
她抿着唇去换毛巾,回来时发现林晚秋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平日里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此刻无力地松着。
江景雾轻轻拨开那缕头发,指尖在即将离开时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刮过林晚秋泛红的眼尾。
…活该。
她低声道,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
烘干机发出完成的提示音。
江景雾轻手轻脚地走去洗手间,把烘干的衣物一件件折好。
内裤上的蕾丝边在她掌心显得格外脆弱,就像此刻那个骄纵的大小姐。
不关我的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却还是俯下身,把内裤翻了个面。
回到卧室,林晚秋似乎睡得更沉了。江景雾站在床边看了会儿,伸手把被角掖好。窗外暮色渐沉,给林晚秋苍白的脸色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就这样吧。
江景雾垂下眼睫。就算林晚秋和别人…就算她身上沾着别人的味道…就算。
床上的人突然不安地动了动。
江景雾…
床上的人正好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喊她的名字。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让她的心脏又是一阵绞痛。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只是没人看见她背在身后的手,指甲又一次深深陷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