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那宫女试图呼救或反抗,皆被林谢晚以巧妙手法卸了关节、按住哑穴,只能瞪着眼看着林谢晚利落地套上自己的衣服,又将自己拖进熏笼后的死角。
换装完毕,林谢晚低眉顺目,端起之前放置脏衣的木盆,模仿着宫女平日的步态走出了温池殿。
走廊空旷,偶有侍卫巡逻经过,见她低头快步而行,并未多问。
起初颇为顺利,她依循记忆朝圣宫外围潜行。然而,就在来到双丝湖一带时,异变突生。
“前面那个,站住。”一声冷硬的喝令自侧后方响起。
林谢晚脚步一顿,将头垂得更低。
两名守卫一左一右转到她身前,目光锐利如鹰隼,上下打量着她:“你是哪个宫的?面生得很。手中端的是什么?”
林谢晚心中微沉,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即便服饰发型一致,但身高、走姿习惯,乃至身上未散尽的血腥与药味,都可能成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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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模仿着宫女惶恐的声线,细声道:“奴婢是温池殿侍奉的,替里头那位从九刑狱出来的姑娘收拾换洗衣物。”
“九刑狱?”为首守卫眯起眼,伸手要掀开木盆上覆盖的布巾,“圣君有令,任何出自那位的物品,均需查验。”
就是此刻!
林谢晚将木盆朝另一名守卫劈面掷去,盆中湿衣散开,遮挡视线。
同时,她并指为刀,划过面前守卫的咽喉要穴。
这一下迅捷无比,带着搏命的狠劲。
那守卫反应也快,仓促间仰头避过要害,肩头却被指尖气劲扫中。林谢晚趁势夺下了他的佩剑。
“妖女要逃!”被攻击的守卫厉声高呼,顿时,尖锐的哨响划破空气。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转眼间,七八名守卫已将她团团围住,更多的身影还在朝这边汇聚。
林谢晚眼神迅速扫过合围之势,心知硬闯已无可能。
她强提的那口真气正在飞速流逝,经脉如被火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丹田的剧痛。
但坐以待毙绝非她的风格。
她猛地朝看起来最薄弱的一角冲去,试图凭借小巧功夫与对地形的一瞥记忆钻出缺口。
两名守卫挥刀横斩,剑势凌厉。
林谢晚柔韧地后仰,剑锋几乎贴着她鼻尖划过,她趁势踢飞其中一人的剑,掌风拍向另一人手腕。
双拳难敌四手。
她这边刚打开一丝缝隙,侧方和后方又有剑影袭至。
她旋身躲避,但气力不继,动作慢了半拍,左臂被划开一道血口,紧接着,腿弯处传来重击,却是被一名守卫用剑鞘狠狠砸中。
林谢晚踉跄跪地,还未起身,几把白皑皑的剑已交叉架在了她颈间,冰冷的锋刃紧贴皮肤。更多的守卫涌上,把她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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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统领模样的侍卫走上前,仔细端详她的脸,又扯了扯她身上的宫女服饰,冷冷道:“还真是她。带走,速速禀报圣君!”
哎呀,果然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