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却像是一把火,将黄蓉最后的羞耻心烧得一干二净。
美熟妇花容雍醉,那张白皙的玉靥上泛着醉人的酡红,双眼迷离,只能从喉间发出一阵不成调的轻哼和呓语:“你……哼嗯~别问我……我……我也不清楚……唔……”
“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博尔术见她这副娇媚无力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不已,抱着她丰腴成熟、温润如玉的胴体,忽然两只手托着她臀部的大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悬空抱起,胯下粗黑的巨物更加凶狠地肏进了蜜穴深处,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暴力抛动。
“啊~!嗯啊~!慢……慢点……”
黄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弄得花枝乱颤,整个人仿佛要被他抛到天上去,好似无枝可依的凤凰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一阵阵高亢而又婉转的呻吟,被迫将一双修长玉腿死死地缠住男人的腰腹,生怕自己一个不稳就会摔下去。
整具娇美的玉体此刻几乎是完全挂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随着两人姿势的改变,那肉棒顶入的角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一次撞击,都似乎比之前更深、更狠。
博尔术就这样抱着她肏干了几十下,突然感觉龟头触碰到一块儿凸起,每次插入都能碰到它,让他心中大喜,便抱着黄蓉,鸡巴高翘朝那凸起撞去。
美熟妇身子一紧,随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博尔术紧紧抱着她,她怕是会直接瘫倒在地。
她玉颊上瞬间羞红一片,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别……别顶那里……”
“哪里?”
“就是……”
“就是什么?”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博尔术耍起了无赖,黄蓉无奈,知道自己若是不说,这个男人定然会一直追问下去,甚至会用更过分的行动来逼迫自己。
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扭过头去,不敢看他,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就是……就是刚才那个地方……”
博尔术听了,心中更是乐开了花,他嘿嘿一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继续逗弄道:“哦?是这里吗?要不要我……再用力顶顶这里?”
美熟妇的脸色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启朱唇道:“随你……”
博尔术哈哈大笑,他终于明白了,有时候比起单纯用肉棒去顶弄女人的肉穴,这种言语上的调教与征服,更能让像黄蓉这样外冷内热的女人敞开自己的心扉。
说到底,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一生顺遂、被人捧在掌心呵护的女人,骨子里总是对那些带着些许霸道与侵略性的花言巧语缺乏抵抗力。
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那种被强势征服的眩晕感,是她过去循规蹈矩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这与美丑无关,恰恰是因为她太过尊贵美丽,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放肆,所以当这份放肆真的降临时,她反倒比寻常女子更加没有防备。
如今,那传说中能令女子欲仙欲死的“瑶池三蕊”都已被这个粗犷的蒙古男人一一探寻、反复肏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抚慰与撞击,高傲的芳心此刻也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浸泡得无比柔软的痴缠。
这种历经风月,看透沧桑的认命之感油然而生。
事已至此,反抗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就由着他胡来吧,至少……至少先解决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阵阵空虚的、迫切需要被填满的渴望,只要现在能让她舒服,能让她从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得到片刻的喘息与释放,那么之后会发生什么,似乎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可怜她又哪里知道,博尔术那颗被欲望烧得淫荡的脑袋里,此刻正盘算着多少让她日后追悔莫及的鬼主意。
博尔术见这天仙般的美熟妇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双迷离的媚眼甚至还带着一丝恳求与迎合,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简直要爆炸开来。
他不再多做任何试探,一个翻身,便将她温软丰腴的玉体牢牢压在了自己身下,那粗壮的腰身蓄满了力量,准备将自己酝酿已久的亿万子孙,尽数播撒在这片肥沃动人的土地上。
蒙古人魁梧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充满了阳刚的压迫感,满是黑色体毛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白嫩如雪、细腻如丝的肌肤,形成了强烈而刺激的视觉反差,黄蓉的身子在他身下显得那般成熟且柔弱,仿佛是专为承载他的冲撞而生。
“嗯……啊……”
肉棒在穴内抽送的节奏陡然加快,九浅一深,狠狠地捣干那泥泞不堪的桃源玉洞,美熟妇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能无力地张开一双修长玉腿,任由男人更加方便地对自己进行狂野而霸道的冲撞。
内射,占有,狠狠地蹂躏。
这些念头如同草原上的野火在博尔术的脑海中疯狂燃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已经适应自己的尺寸,当他那粗硬黝黑的狰狞凶器不受控制地狠肏猛顶时,黄蓉非但没有丝毫反抗和排斥,反而愈发配合。
这种灵肉合一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就要当场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