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她,不仅仅是她的身体,他更想要在她最宝贵的玉宫之中,留下自己独一无二的印记,他要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宋贵妇,成为他博尔术的女人,为他繁衍后代。
他甚至开始幻想,当她挺着被自己弄大的娇腹时,自己再从后方猛攻那紧致依旧的后庭,那将会是何等刺激的场景!
先前有过一次,但那不能成为唯一的一次,而是要成为开始,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顶峰,准备将滚烫的精关彻底释放的那一刻,黄蓉仿佛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了一瞬。
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想到了远在襄阳的靖哥哥,更想到了腹中可能出现的、这个蒙古男人的孽种。
苏媚怜给她的那味甘草虽然据说能免三日不孕,但终究不是万无一失的法子,她这个年纪早已过了为人生儿育女的最佳时期,就算是靖哥哥想要,她恐怕也要仔细思量再三,更何况是身下这个……蒙古汉子。
一股恐慌攫住了她的心,博尔术终究不是靖哥哥,他只是一个替代品。
“你千万……千万不可射在里面……否则,所有的约定都不作数。”
博尔术的动作也都顿住了,他听清了她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恐惧。
他本该毫不在意,直接发泄自己的兽欲,彻底占有她,然而理智告诉他,想要彻底降服这样一匹烈马,单纯的暴力是下下之策,他需要的是攻心为上,让她在半推半就中,一步步沉沦,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禁脔。
于是他装作一副为难又委屈的样子,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瑶池玉台”上轻轻研磨着,声音沙哑地说道:“夫人……我……我不想拔出来了……舍不得……你这里面……又暖又紧,好舒服啊……我想……我想一直放在里面……”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发自内心的感受,也是精心设计的圈套,他还不知道苏媚怜给黄蓉那三味避孕甘草的事情,只当她是单纯地害怕怀孕。
黄蓉听他如此说,潮红未褪的玉靥上又浮现飞霞,不紧不慢地娇斥道:“你……你休要胡言!方才明明答应过我的,现在又要反悔不成?”
“可夫人刚才还让我别顶那里,后来不也让我‘随你意思’了么?所以夫人的话,有时候要反着听才对。”
“你……你闭嘴!”
黄蓉被他揭穿了方才的丑态,顿时心慌意乱,羞耻感涌上心头,面上更是愠怒交加,忍不住又斥责了他两句。
然而这娇嗔薄怒,落在博尔术的眼中、听在他的耳里,却比任何动情的呻吟都要来得受用。
他享受的正是这个过程,男女交媾最爽快之处,并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更在于在打情骂俏中循序渐进,在半推半就间小试牛刀,最终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对方,彻底驯服在自己的胯下,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看她为自己放下所有尊严,这才是真正的极致享受。
博尔术嘿嘿傻笑了好一阵,在临近射精的最后一刻,他终究还是遵守了“承诺”,猛地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从泥泞湿滑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唔!”
黄蓉只觉得身体瞬间一空,一股难言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之前被内射的滚烫又涌上思绪,那感觉……其实也没有多排斥。
博尔术紧握着自己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右手飞快地上下撸动了数十下,随着一声激狂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白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那片白皙如玉的小腹上。
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同样雪白的浊液,流进了那美润的玉脐里。
黄蓉早已被他折腾得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怔怔地看着自己肚皮上的那片狼藉,不知所言。
博尔术喘着粗气,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坚硬如铁,却也只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依旧尺寸可观。
坏笑着也不去擦拭,就这么扶着那根还沾着两人爱液的肉棒,又一次对准了那依旧微微张合的娇嫩穴口,缓缓地塞了进去。
“啊……你……”黄蓉有气无力地惊呼一声。
“射完了,射完了。”博尔术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就让它在里面再泡一会儿,暖一暖,行了吧?”
他说的理所当然,动作更是霸道无比。
黄蓉此刻真的是筋疲力尽,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口头仍在模糊不清地拒绝着,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强硬的阻止,那温热的巨物重新填满了她的空虚,虽然不再冲撞,却依旧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阿萨,你这个……好色之徒……唉……”
二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亲密甚至可以说是淫乱的姿态紧紧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帐篷内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那久久散不去的麝香,乘着浓重的夜色,笼罩着无边的疲惫与混乱的情愫,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