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我脖颈处粗糙绳圈的每一次压迫间,被切割成碎片。
上一次电击的余威仍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我神经末梢跳跃,胸口那对漆黑夹子咬合处传来持续而深钝的灼痛,与火辣辣的麻木感交织,提醒着我刚刚经历过的、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酷刑。
全身的肌肉,尤其是那双支撑着全部体重、高高踮在冰冷地面上的脚,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
小腿肚如同被灌满了铅,持续不断的剧烈颤抖已经变成了某种无法控制的、近乎痉挛的低频震动。
包裹着右脚的黑色丝袜,袜底早已被汗水和之前挣扎的污渍浸透,湿滑得几乎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摩擦力。
赤裸的左脚脚心,那片刚刚被反复蹂躏的敏感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每一次微不可察的肌肉抽动都带着撕裂般的酸胀感。
“嗬……嗬……”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艰难,像是透过一层浸水的厚布,肺部得不到足够的氧气,反而灌满了窒息带来的灼痛和绝望。
视线模糊,只能勉强看到“蝮蛇”那如同雕塑般冷硬的身影,她手中那个闪烁着幽蓝指示灯的控制盒,像是一只窥伺着我灵魂的恶魔之眼。
她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轮折磨,而是像最顶级的掠食者,享受着猎物在恐惧中缓慢失温的过程。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那因极度踮起而紧绷、颤抖的黑丝与赤裸交织的双脚上,然后,缓缓上移,扫过我被迫挺起的、挂着那对耻辱电击夹的胸膛,最终,与我对视。
那眼神里没有快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绝对的、冰冷的掌控,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最后的承压极限。
她晃了晃手中的控制盒,那“滋滋”的微弱电流声仿佛已经提前在我脑海中炸响,让我条件反射地猛地一颤,脖颈处的绳圈立刻收紧,换来一阵眩晕的窒息。
“呜呜……”我发出微弱的、带着泣音的哀鸣,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汗渍,留下冰冷的痕迹。
但她显然并不打算仅仅重复电击。
她的视线,投向了我脖颈后连接着绳圈与手腕的复杂绳索结构,然后又看了看我踮起的双脚,一个更加精密、更加残酷的念头,显然在她脑中成形。
她转身,再次走向工具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卷更细的、绝缘的导线,以及几个小巧的、带有弹簧感应装置的金属触点。
她拿着这些东西,重新回到我身边,开始在我背后和脚踝处的绳索上忙碌起来。
我看不到她在具体做什么,但那种未知的、如同等待另一只靴子落地的恐惧,几乎要让我发疯。
永久地址
我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触点被巧妙地固定在了连接我手腕与颈圈的那根主绳上,以及我脚踝捆绑的绳索内侧。
细长的导线如同毒蛇般蜿蜒,最终,连接到了她手中的那个电击控制盒上。
她在改造这个装置!她要将电击与我的挣扎,与我这岌岌可危的踮脚姿态,更直接、更无情地绑定在一起!
“不……不……”我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更加绝望的“呜呜”声。
身体因为预感到那即将到来的、无处可逃的惩罚而开始剧烈颤抖,踮起的双脚在黑丝与地面之间打滑,险些失去平衡。
“完成了。”,“蝮蛇”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技术性的冷静。
她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现在,规则稍微修改一下。”她举起控制盒,拇指轻轻放在按钮上,但并没有按下。
“只要你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踮着脚,维持住这个高度,”她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我颤抖的双腿,“电流就不会启动。”
她顿了顿,然后,语气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但是,只要你的脚掌,哪怕只是脚后跟,稍微往下放低一厘米……这些感应触点就会接通电路。”
她的话如同最终的判决,瞬间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
“你脚踝上的触点,会感知到压力的变化。”蝮蛇耐心地解释着,仿佛在讲解一个有趣的科学实验,“任何一点高度上的松懈,任何一次试图缓解肌肉疲劳的尝试,都会立刻……触发它。”
她微微动了动按在按钮上的拇指,控制盒上的幽蓝指示灯随之闪烁了一下,仿佛恶魔的眨眼。
“滋——”一声轻微的、却足以让我魂飞魄散的预响电流声!
“呜呜呜——!!!”我吓得全身猛地一缩,拼尽残存的所有意志和力气,将原本已经颤抖到极限的双脚,硬生生又往上踮高了一线!
小腿肌肉传来如同断裂般的剧痛,脚踝处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赤裸的左脚脚趾和包裹在黑丝中的右脚脚趾都死死抠住地面,尽管这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