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重量仿佛都集中在了那微不足道的、前脚掌与地面接触的方寸之地,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燃烧。
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痛苦,都要艰难!
我不仅要对抗重力、对抗肌肉的极度疲劳、对抗丝袜的湿滑,还要时刻保持着一种绝对精确的、不能有丝毫松懈的高度!
任何一点本能的、想要缓解痛苦的放松,都会招致瞬间的、毁灭性的电击惩罚!
“很好,”,“蝮蛇”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终于移开了放在按钮上的拇指,“保持住。”
我像一尊被强行固定在痛苦姿态的雕塑,连最细微的颤抖都不得不极力控制,因为任何一点失控,都可能引发那可怕的后果。
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全身紧绷的肌肉,脖颈处的绳圈仿佛也感受到了我极致的紧张,勒得更紧了。
视线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斑,耳中嗡嗡作响。
而“蝮蛇”,显然不打算让我“独自”承受这份“静默”的折磨。
她弯下腰,拾起了那支被冷落片刻的、粉红色的按摩棒。
她打开开关,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嗡嗡”声再次响起,在这死寂的、只有我粗重喘息声的密室里,如同死神的低语。
然后,她在我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将那震动着的一端,毫不犹豫地、精准地,抵在了我双腿之间,最敏感、最核心的阴蒂之上!
“唔——!!!”
即使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绳索,那强烈而持续的震动也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入了我身体最深处!
与之前任何一次刺激都不同,这一次,在“绝对禁止大幅度动作”的死亡威胁下,这种来自内部的、无法摆脱的撩拨,显得尤为残酷和难熬!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绷紧到了极限!
我想夹紧双腿,想扭动腰肢,想任何方式去抵御或迎合那该死的刺激,但我不能!
我甚至连让脚后跟下落一毫米都不敢!
我只能硬生生地、僵硬地承受着,任由那“嗡嗡”的震动声如同钻头一般,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和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酥麻、酸痒、一种逐渐升腾的、被强行撩拨起的空虚和渴望,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与四肢百骸传来的极致酸痛和窒息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而扭曲的感受。
快感与痛苦,在这绝对禁止宣泄的禁令下,被强行压缩、融合,像一团在密闭容器中疯狂膨胀的毒气,寻找着任何一个可能的出口。
我的喘息声开始变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呜咽,而是夹杂了细碎的、被强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汗水再次从毛孔中沁出,浸湿了早已湿透的绳索和丝袜。
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抠入掌心,试图用这点微弱的疼痛来分散那越来越强烈的、来自下体的刺激。
“看来,有感觉了?”,“蝮蛇”冰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如同在我燃烧的神经上又浇了一瓢油。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稍稍调整了按摩棒的角度,让那圆润的顶端更精准、更用力地压迫着那颗已经逐渐充血挺立的敏感核心。
“呜呜……嗯……”我拼命摇头,泪水涟涟,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巨大的羞耻。
不要……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种状态下……在她面前……在她们所有人面前……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在那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震动刺激下,一股熟悉的、却在此刻显得无比罪恶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向全身扩散。
被绳索紧紧包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每一寸都在渴望着触碰,却又被残酷地禁锢着。
呼吸愈发困难,但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仿佛带着一种战栗的、扭曲的愉悦。
“蝮蛇”对一旁的其他女奴使了个眼色。
早已按捺不住的女千金第一个冲了上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报复的快意,伸出手,再次袭向我腰侧最怕痒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