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斌,今年32岁,174的身高,偏瘦,裤裆里那根鸡巴硬起来也不到10公分。
老婆秋凤,29岁,163的身高体重95斤,清纯得像朵嫩花,B罩杯的胸脯挺翘,蜜桃臀圆润得让我流口水。
我们认识时候她不是处女,有一个同居过几个月的男朋友。
我们在苏州相识于2016年,那年我才到了17年春节,回老家见了家长,定好第二年结婚,然后我们回到苏州同居。
性爱单调得要命,我有绿帽癖,老诱她跟别人干,她却骂我神经病。
她在床上保守得跟尼姑似的,不给口交,也不让我舔她下面,弄得我憋火又上瘾,那时候我才21,她19,对性爱都很稚嫩。
我很早就开始打飞机了,认识秋凤前就迷上了看AV撸管,手法熟练得跟流水线似的。
后来不满足,钻进黄色小说和网站里,慢慢接触到SM,那种被虐的快感让我鸡巴硬得发疼。
试着找过女S,来到苏州后,认识了个叫闫冰的女S姐姐。
她身材高挑,年龄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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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的个子,长相俊酷,眉眼锋利得像刀子,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喜欢玩弄“公狗”,把我当宠物训。
我们认识半年多,她常叫我去伺候。
昨晚跟秋凤干完那几分钟的烂事儿,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闫冰。
她前天还让我跪在她脚边,用皮鞭抽我屁股,鸡巴却硬得滴水。
她穿着黑色皮靴,踩在我脸上,冷笑:“贱狗,舔干净。”我舔得满嘴鞋底味,爽得魂儿都飞了。
秋凤睡在我旁边,呼吸平稳,我却想着闫冰那修长的腿夹着我脖子,恨不得现在就爬过去给她当狗。
家里有个保守的老婆,外面有个狠辣的女S,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第二天,我还是忍不住去找了冰姐。
站在她家门前,我的心跳得厉害,鸡巴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按了门铃,冰姐打开门,还是那副冷酷的样子,眉眼锋利得像刀子,气场强得让我喘不过气。
“来了,贱狗。”她冷冷地说,转身进了屋。我赶紧跟进去,关上门,站在玄关处手足无措。
“去洗澡。”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我立刻冲进浴室,飞快地洗了个澡。
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擦干身体,我赤条条地走出浴室,来到冰姐面前。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黑色皮衣皮裤,脚上是一双尖头高跟皮靴。她翘着二郎腿,目光冷冷地扫过我全身,最后停在我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上。
“跪下。”她命令道。
我立刻跪在她脚边,低着头,像只听话的小狗。她抬起脚,用皮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爬过来,舔我的靴子。”
我立刻爬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皮靴。那熟悉的鞋底味让我兴奋不已,鸡巴硬得滴水。
“真贱。”她冷笑着,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我脸上,“继续舔,直到我说停。”
我卖力地舔着,心里充满了屈辱和快感。冰姐的调教,总是让我欲罢不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和冰姐说:“冰姐,我……我有个苦恼。”
“说。”她简短地命令道。
“我老婆秋凤,她要是能像你这样多好。”我叹了口气,“她在床上保守得跟尼姑似的,不给口交,也不让我舔她下面。每次都是那几分钟的例行公事,单调得要命。”
冰姐冷笑一声:“所以你就来找我?”
我点点头:“是啊,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快乐。”
冰姐掐灭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知道为什么你老婆不像我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