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因为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冰姐冷冷地说,“你老婆爱你,所以不愿意做那些她不喜欢的事情。而我,只是为了钱。”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问冰姐:“你觉得我老婆秋凤能开发出来吗?”
冰姐冷笑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支烟:“你老婆?她是个正常的女人,不是SM爱好者。你强行开发她,只会让她更反感。”
我急切地说:“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让秋凤像你这样,把我当狗一样训。那种感觉,太爽了。”
冰姐吐出一口烟,冷冷地看着我:“你这是在毁掉你们的感情。SM是一种特殊癖好,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你老婆爱你。你非要逼她做不喜欢的事,只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冰姐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继续说道:“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接受SM。如果你引导她玩这些,她若真的喜欢上,万一她喜欢做M,被别的男人虐待,你能接受吗?”
我低下头,心里一阵矛盾。
我一直有绿帽癖,幻想着秋凤被别的男人操得浪叫。
可是……如果真的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被虐待、被羞辱,我真的能接受吗?
冰姐看出我的犹豫,冷笑道:“看吧,你根本就接受不了。你只是自私地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却不顾你老婆的感受。”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冰姐说得对,我确实很自私。我为了满足自己的SM欲望,一直在逼秋凤做不喜欢的事情。
冰姐拍拍我的脸:“回去吧,好好珍惜你老婆。”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家后,冰姐的话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思绪乱得像一团麻。
晚上,我和秋凤躺在床上,她像往常一样依偎在我怀里,发丝散落在枕头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我低头吻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双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手自然地环上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吻。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睡衣,摸上她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头在我的抚摸下逐渐硬起,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开始吻她的脖子,舌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她的手滑向我的背,指甲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下去,直到含住她硬挺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头发。
我的手滑向她的蜜穴,指尖轻轻探入,发现她已经湿透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微闭的眼睛和红润的脸颊,心里一阵悸动。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慢慢地进入她。
“啊……老公……”她轻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迎合着我的进入。
我开始慢慢地抽插,感受着她紧密的包裹和温暖的内壁。
随着节奏的加快,她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起来,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突然,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冰姐的话:“万一她喜欢做M,被别的男人虐待,你能接受吗?”这个想法让我鸡巴出奇地硬,大脑一片空白,有着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狠狠地在她的骚逼里冲刺。
“啊……啊……老公……好快……”秋凤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吓了一跳,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热情地回应着。
她的阴部快速收缩,喷出好多水,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老婆……你好湿……好紧……”我喘着粗气,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心里一阵满足。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我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了。
“啊!老公……我要……要来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部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喷在我的龟头上,让我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骚逼深处,我们紧紧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