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取消。教务处通知:第一天封校,所有班级整理内务——走读生认床位、住校生打扫卫生。原定的晚自习时间空了出来。
八点半。
四人回到宿舍。
走廊里比平时更吵——走读生们没有晚自习的习惯,被塞进宿舍不知道怎么消耗这多出来的两小时,有人在走廊里用手机公放音乐,有人搬着凳子坐在门口互相报各种游戏的段位。
但四楼的409关着门。
小伟坐在床沿。
把母杯从书包侧袋里掏出来——杯身比今天早上热了一点。
不是他开了观照——母杯自己在升温。
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使用它。
一整天。
从上一次射精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
杯口嫩肉不再是鲜红色——是暗红,偏深,被饿了很久的嘴往内抿得更紧。
腔道入口在不开观照的状态下也能看到两片小阴唇之间有极轻微的翕张——饥饿。
它在等。
封校意味着什么?
眼镜已经算过了——使用场景压缩、使用频率增加。
但他没说第四件事:母杯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接收任何精液。
它饿了。
杯壁上的青筋比平时浅了一度,从皮下暴凸变成了藏在皮下的淡青影。
腔壁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极缓慢的蠕动——但蠕动的方向变了,从宫口往杯口方向推。
它在把以前残留在腔道深处的那一点点已经干涸的分泌物往外排。
排空了——在准备接收下一批。
观照里。
杨仪敏在沙发上刷手机。
微信朋友圈——她滑了一屏,全是同事在发抢菜的照片。
她点了一个赞。
又点了一个赞。
拇指机械地在屏幕上划——划到一条朋友发的猫视频时停了。
看完了十五秒。
然后继续划。
客厅的电视开着——一台相亲节目已经播到第七季。
男嘉宾在屏幕上对着镜头表白,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哽咽。
女嘉宾捂嘴哭了。
她没在看。
但电视的音量调得很低——低到只提供一层底噪。
她一个人在家不需要听到电视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她只需要听到有声音。
有人声在响,就证明这个空间没有完全空。
她的身体已经等了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