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之前——昨天晚上,他在自己的床上用龟头贴了她的宫口三次。
第三次贴上去时宫口提前松了半毫米。
然后他抽走了。
她在梦里被带到了高潮的边界线上——然后边界线被撤走了。
今天早上她醒来时内裤裆部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湿痕。
她把内裤换了。
对着新换上的那条白色棉质三角裤的裆部看了几秒——好像在检查什么。
确认了什么。
然后把内裤扔进脏衣篓。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一种底层烦躁里。
说不上来原因。
同事小刘电话里说"杨姐你今天语气怎么这么冲"——她怔了一下。
自己没觉得冲。
但挂了电话回想了一遍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每句末尾都硬了半个调。
她是那种平时说话尾音往上飘的人。
今天每句话的尾音都平了。
没被弄完。
她的身体在一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状态里运转了整整一个白天,现在窝在沙发上——她的子宫又开始提前湿润了。
二十四小时没被碰——她的身体把任何一次超过二十四小时的空白期解读为"他停了",然后用提前湿润来召唤那个看不见的使用者。
小伟握着母杯。杯口在他掌心里张了一下——幅度比以往大了一圈。
胖子从上面探了个头下来——下巴搁在上铺的铁栏杆上,两腮的肉被栏杆压成了两团扁扁的面团。
“你——你用不用?不用我——”他没说完。小伟看了他一眼。胖子把头缩回去了。“行——行——你先——”
眼镜已经把耳机戴上了。
白色的入耳式耳机——线控从领口垂到胸口,耳机里放的什么没人知道。
但他在听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没敲——说明不是听音乐。
音乐不会让他停止敲手指。
大炮在黑暗中握着子杯。
还没激活。
他看着小伟把肉棒插进母杯——看着那个暗红色的杯口在龟头推进时从一条缝撑成一个椭圆,两片被饿了一整天的小阴唇毫不抵抗地往两侧滑开——它饿了。
连大炮都看得出来。
大炮握紧了掌心里的子杯——这颗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粉色嫩杯,马上就要第一次抹上女人的味道、第一次被撑开、第一次灌进精液。
*
小伟的龟头滑过腔道入口的那层嫩肉时——杯口发出了一声比平时更响的咕叽。
二十四小时没被碰的腔道前段比平时更紧。
前三分之一那段入口在龟头推进时每一圈褶皱都是被硬撑开的——腔道口在他根部箍住时,杯口内侧那一圈最紧的嫩肉几乎贴到了茎身的表面,没有缝隙。
第一阶段的阻力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倍。
他被夹得有点疼——但没退。
继续往里推。
推过前三分之一那条分界线时——温度突然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