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到她松开一看——一排几乎要渗血的深红齿印。
边缘马上就要破皮了。
但不痛。
因为宫颈深处更痛。
三点十一分。
高潮逼近。
没有退回——小伟今天选的是直线冲刺。
快感以每几秒一个阶梯的速度累积——她的宫腔壁一层层自己收,又自己放,再收。
收的时候龟头在深宫腔腹腔里被挤压——她觉得腹腔里有一个被充满又瞬间被抽空的肉团子,在自主呼吸、自主吮吸。
三点十五分。高潮。
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是僵直到几乎断片。
今天是全身皮肤敏感。
她把腿完全分开——丝袜裆部被从大腿上剥下去之后全堆在小腿中段。
大腿内侧的皮肤暴露在卫生间冷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里面滚烫。
她高潮时腔壁持续抽搐了近十几秒——十几秒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
没空在乎。
那声音不再是闷哼——几乎放开。
大叫。
尖叫。
尾音往下掉的时候变了调——在崩溃边缘被抑住的口型。
一只脚悬在崖边,有人猛拉住她没往下掉。
三点十九分。射出。精液打进了宫腔最深处后壁。
她听见自己对着马桶水箱上的绿色按钮说了一个字——“够。”
声音是从嗓子反复碾压出来的——第一次从自己的嘴里说这个词。
之前是赵敏说。
她在触识另一端不知道赵敏说过。
只是子宫在替他吞精时她觉得再多了含不住——太多,每一波缩最后一层层往深送。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眼泪是从外眼角往下滑——没有哭相。
眼睛睁着。
水珠从眼角流过颧骨上端,流入耳跟发际线侧边的细碎短发。
三点二十五分。停了。她捧起洗脸台上的冷水往更高处浇——脸、后颈、小臂。抬起头——镜子还在。女人还在——比昨天更陌生。
三点三十一分。
她去卧室从抽屉里拿出小本子。
写日期、时间。
星号:★★★★★。
备注:“昨天说要再看一天——结果今天的强度更大了。我的身体在变得更敏感。从三周前开始这里(下划线)就在提前湿。时间也越来越固定——两点多就有预警。今天一开始是干的,他顶了很久才湿——几分钟?好像是七分钟?还是更多?我不敢说。但最后——最后是我先高潮。”
她把本子合上。
放在抽屉里面——压在袜子堆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