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执金卫的正法司,这里依然是那般庄严肃穆,往来的执金卫们步伐整齐,眼神锐利。
然而,我并未在任何一处见到魏轻的身影。
我心中泛起一丝不解,这个将律法和职责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女人,怎会缺席?
我隐晦地向几位相熟的执金卫打听,得到的答案却让我更加困惑——魏轻大人,已有几日未曾回正法司了。
这让我有些不解。
魏轻,那个每天都爱上班,将工作视为生命意义的“铁娘子”,竟然好几天不上班了?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
难道是岳山回来了,他们二人正在……恩爱?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我立刻否定。
那也不对啊,岳山正在太子手下练兵,前两日我还见过他,他正忙于操练新军,怎么可能出现在京城?
更何况,岳山现在是八皇子眼中的叛党,他怎么敢光明正大地回京城?
这与他一贯的谨慎和忠诚格格不入。
难道是追捕敌人时遇到了不测?
这个可能性也不大。
魏轻的身手,加上她那玄武盾的防御,寻常刺杀根本伤不了她,遇到危险的几率微乎其微。
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无论哪种猜测,都无法解释魏轻的异常。
为了了解真相,也为了我接下来的计划,我决定亲自去她的居所看看。
魏轻的居所位于京城一处僻静的巷弄深处,外表简朴,但透着一股清冷而严谨的气息。
大门紧闭,我没有选择敲门,而是身形一晃,轻巧地翻过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
不料,我落地时脚下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瓦片,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我心中一惊,以为会惊动屋中之人,然而,这巨大的声响却并未造成任何影响,屋内依旧一片死寂。
难道也不在家?
我心中有些无奈,在小院内走了走。
院子里种着几株翠竹,此刻正随风轻摆,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走到主屋窗下,正准备再次探查,却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哭泣声。
那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深深的悲伤和无助,如同受伤的困兽发出的呜咽。
我心中一凛,动作变得更加轻缓。
我趴在窗户边,透过窗纸的缝隙朝里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竟然是魏轻!
她没有穿着那身笔挺的执金卫制服,而是穿着一袭素净的家常便服,散乱的长发披在肩头,整个人蜷缩在床榻的一角,双肩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哭泣声。
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双眼红肿,眼神空洞而绝望。
这完全不是我印象中那个坚不可摧的魏轻。
我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她此刻脆弱模样的惊讶,也有对她遭遇何事的揣测。
我轻轻地推开窗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低声唤道:
“魏大人。”
然而,我的声音并未得到她的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