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哭泣的声音没有丝毫停歇,甚至连身体的颤抖都未曾减弱。
我心中有些讪讪。
不是?
我都强闯民宅了,还是你家!
你对我理都不理?
这女人,是完全放弃了抵抗,还是已经彻底陷入了某种绝望?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径直走入屋内,来到她身旁,缓缓坐下。
我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庞,轻声问道:
“怎么了?”
然而,她依旧没有应答,只是哭泣的声音变得更加压抑,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好……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心中有些焦躁。
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我还需要从她这里获取京城的情报,并为我的计划铺路。
我盯着她那张苍白的面孔,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既然她对我完全无视,那么,或许只有那个曾经对她造成巨大冲击的身份,才能让她有所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我当着她的面,运转真气,迅速改变了面部的肌肉和骨骼,幻化成了“刘岩”的面容。
那张曾经侵犯过她的脸,此刻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这个强暴过她的身份,或许能让她主动说话?
然而,我的期待再次落空。
她只是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空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再次低下头,继续着她那无声的哭泣。
没有任何的怒火,没有任何的挣扎,甚至连眼神中的波动都微乎其微。
不是?
强暴过你的人就在你眼前哎!
你不是在追杀吗?
就站在你眼前还没反应?!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无语。
这女人,究竟怎么了?
她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她的精神状态,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有些无语,但为了刺激她,让她从这种麻木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我决定破罐子破摔。
反正现在我是“刘岩”这个变态,就索性将这个身份的“变态”进行到底。
我解开裤带,拉开裤链,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裤子中掏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暴露,带着一股温热的腥臊气息,顶端已经有些充血,昂扬着头。
我对着她,慢慢地撸动起来。
我的手掌包裹着那根肉棒,上下缓慢地套弄着,龟头在湿润的包皮中若隐若现,随着我的动作,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光滑的肉柱上反射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