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揉动。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揉一块还没有完全发酵好的面团,不敢太用力,怕揉坏了;又舍不得太轻,怕不够尽兴。
他的五根手指在那片浑圆的弧线上缓缓收拢,又缓缓松开,指腹从臀尖滑到臀侧,又从臀侧绕回臀尖,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
香舒的肉臀在他的掌下时而紧绷,时而松弛,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在一张一弛间回应着他的揉捏。
林礼感受到了那种变化。
他知道,香舒在紧张。
可紧张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一种从她身体深处慢慢弥漫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到,可林礼的鼻子偏偏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温热的花香,又像是雨后泥土的腥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这股气息钻进林礼的鼻腔,像一剂最烈的催情药,顺着他的血液流遍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了。
不再是轻揉慢捻,而是用力地揉捏、挤压、搓弄。
他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的肉里,又弹出来,再陷进去,像是在揉一团永远揉不够的面团。
“嗯……啊……”
香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轻又短,像是一只被挠痒了肚皮的猫发出的满足的呼噜声,可那底下压着的,却是更深层的、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听到过的颤音。
她咬着被角,拼命地压抑着喉咙深处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可林礼的手像是有魔力,每一下揉捏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林礼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他的指尖从臀尖慢慢往下滑,滑到那道将两瓣肉臀分隔开来的、幽深的缝隙边缘。
他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探了一下。
他想——
香舒感觉到了他的意图。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
她没有躲,没有拒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将那个翘起的姿势保持得更久了一些。
她在默许。
可林礼的手在那一刻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只已经探到了边缘的手收了回来,然后伸出手,轻轻地、不轻不重地在香舒的肉臀上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不疼,却带着一种宣告结束的意味。
“好了,”
林礼的声音微微有些发哑,却竭力保持着平静。
“家法伺候到此为止。起来吧,香姨。”
香舒趴在他的腿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