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来得又急又猛,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那截露在领口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低下头去,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
她明白了。
公子这是在变着法儿地,要占她肉臀的便宜。
可——
她是他的人。
她吃他的、穿他的、住他的,连这条命都是他从那个魔窟里救出来的。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又何必变着法儿地来要?
他想要,她便会给。
香舒咬着下唇,沉默了许久,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细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那……那公子轻些……奴怕疼。”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
她不敢看林礼的眼睛,便将身子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伏了下去,趴在了林礼的腿上。
腰肢塌下去,肉臀翘起来。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在薄薄的亵裤布料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轮廓,圆润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被灯光一照,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扭过头,从臂弯的缝隙里偷偷看了林礼一眼,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公子……这样行吗?”
林礼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肉臀上,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那弧线,那光泽,那从衣料下隐隐透出来的、属于成熟妇人的丰腴与柔软——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活色生香的工笔画,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他的至尊骨在裤子里嗷嗷直叫,昂首挺胸,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他若是还能忍得住,那他与庙里的泥塑太监还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从胸腔里烧上来的火压了压。
“既然香姨如此诚心诚意,”
他的声音微微发哑,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故作凶狠的意味。
“那便莫怪本公子心黑手辣了。”
香舒把脸深深地埋进被褥里,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那紧绷的姿势,反而让那两瓣肉臀的轮廓更加分明,更加圆润,更加——诱人。
林礼抬起了手。
香舒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嘴唇抿得紧紧的,准备忍受那一瞬间的疼痛。
可那只落下来的手,却轻得像一片落叶。
没有疼痛。
只有温热。
林礼的大手轻轻地复上了她的臀尖,掌心贴在那片柔软的、被布料包裹着的软肉上,感受着底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