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终于兜不住那汪泪水,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便消失在了衣襟的褶皱里。
满眼都是不舍。
满心都是牵挂。
林礼看着她的泪眼,胸口像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了香舒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香舒的腰肢柔软而丰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林礼的手臂收拢,将她箍得更紧了些,然后抬起另一只手,伸出食指,轻轻地、缓缓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不是说了吗?”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我和娘亲先走,到那边安顿好了,就来接你们。”
香舒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压抑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闷闷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奴想跟着公子一起走。”
她的声音从林礼的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奴……奴一刻也不想和公子分开。”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她哭得更厉害了,泪水将林礼胸前的衣料洇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湿漉漉的。
林礼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香舒平日里那般温顺、那般守礼、那般将“规矩”二字刻进骨头里的女人,居然还有这样任性的一面。
可这份任性,不是为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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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他。
林礼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松开,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香姨,”
他的声音故意放得严肃了一些,带着几分正经的、不容商量的语气。
“怎么这么不听话?信不信爷用家法伺候?”
香舒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家法?
什么家法?
她来林家这些年,从未听说过什么家法。
林礼看着她那一脸茫然的表情,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促狭,几分坏坏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意味。
“若不听话,”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我便打你的屁股。”
香舒的脸“轰”地一下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