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咖啡壶似乎没有接电源,不知是用电池还是无线供能的,功率却明显很高,令霍桑不禁感慨即使在小地方也能看出瓦莱里安的科技先进。
其他桌的侍者纷纷上菜,包括埃莉诺在内,每人的盘里都只有一颗鹌鹑蛋,别无配料显得十分朴素。
坐在主桌角落的施耐德夫人连盘子都没有,面前是一碗灰色的“息心羹”,具有安定心神的效果,供已经过了更年期、不再被要求保持性唤起的女性食用。
“不是说督学来访会有特殊餐点吗?我看和平常差不多呀。”卡门用叉子轻戳她的盘中物。
“你切开看看嘛。”马蒂妲笑着说。
用餐刀将蛋精准切成两半,里面包裹的不是蛋黄,而是琥珀色的汤冻。
霍桑端详着埃莉诺那份还未切的鹌鹑蛋,表面光滑毫无接缝,看不出汤冻是怎么填进去的,赞叹道:“真是精湛的分子料理技术。”
卡门却难掩失望之色:“特殊餐点就这样吗?我还以为起码份量多点呢。”
“别傻了,卡门学姐。”那看书的蓝眼少女收起书本,特别在“学姐”二字加重语气,严肃地说:“这可不是在你老家的农场。每道菜两小口,是最适合淑女的份量,你都来好几年了也该习惯了吧。”
“我知道啦……”卡门撅起嘴,但看到师长们也是吃完全一样的食物,便不敢再抱怨。
她叉起半颗鹌鹑蛋,动作非常缓慢,好像很舍不得吃完似的。
霍桑倒是迫不及待想尝尝味道,却发现自己的餐点还没上桌。
马蒂妲柔声地说:“不好意思,我们立刻为您服务。”
语毕,她和奥菲莉亚对望一眼,同时以整齐划一的动作,解开了胸前的磁扣。
女仆装的前襟完全敞开,两对一大一小、被白蕾丝胸罩包裹的酥胸,就这么展露在霍桑眼前。
和埃莉诺的宫腰马甲类似,前方的剪裁有留出“乳冠”的空间,从布料拉伸的样子能看出她们的乳头都乖巧地挺立着。
在两人之后,安雅才以慢半拍的动作,也解开了她的前襟。
她的胸罩则是以朴素的米色弹力布做成,没有蕾丝或花纹装饰,在乳冠处各有一根可调节的螺栓。
目前两边的螺栓都被旋入,想见其中的蓓蕾是被强制固定在乳冠里的。
“这……这是怎么了?”霍桑以为自己对瓦莱里安的风俗已经见怪不怪,还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安雅上次走廊抽检时,被玛莎老师发现乳头规训不足,没有好好挺起,因此还在穿训练用的内衣。”奥菲莉亚解释:“让督学您见笑了。”
“我不是问这个!”霍桑说:“不是要吃饭吗,你们脱衣服做什么?”
“用餐时欣赏女性的双乳之美,是我国的传统习俗,亦即表达对『食之源头』的敬意与礼赞。”奥菲莉亚微微挑眉,好像这是不言自明的:“毕竟,每人出生后的第一餐,就是来自母亲乳房的哺育。”
霍桑哑口无言,卡门却没头没脑地接口:“咦,那喝配方奶长大的人怎么办?”
埃莉诺和玛莎女士冰冷的眼神一齐投来,她赶紧闭上嘴巴,缩起脖子望向已被清空的餐盘。
奥菲莉亚轻咳一声,无视卡门的打岔。
“请指定服侍您用前菜的侍者。安雅的成绩还不足以担任正式侍者,今天只负责盛酒,但若您想让她服务也完全没问题。”
三女将手伸到背后,开始解下胸罩。
除了背扣外,在肩带上也都有扣环,方便在还穿着女仆装的状况从胸前的开口脱下。
奥菲莉亚的胸脯,霍桑在音乐课上已经透过礼服的薄纱瞥见过了,但先前他还在强迫自己专注于音乐,不像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欣赏。
她的双乳白皙如雪,大约是小C罩杯,由于身形纤细,看上去比实际大一些;两点约半个指节大的桃红蓓蕾,如预料般骄傲地挺翘着。
当然,论视觉冲击力,奥菲莉亚比起马蒂妲还差远了。
马蒂妲褪下胸罩,一对巨乳就如脱缰野马般弹跳而出,霍桑目测比埃莉诺的还大几分,至少是足F罩杯。
她似乎刻意穿着小一号的胸罩,肩膀和两胁都被压出了印子。
胸型浑圆饱满,皮肤下可见清晰的静脉纹理,乳头根部各箍着一个黄铜环,以致略为肿胀发紫。
最后轮到安雅。她先望向玛莎,等后者点头许可后,才颤巍巍地旋开了乳冠上的螺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