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紧挤压一整个上午的乳头突然松开,暂时的解放感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
安雅的尺寸和奥菲莉亚相近,但形状更圆一点,像是两个倒扣的玉碗。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蒙哥马利腺的突起小而细密,乳头上被螺栓压出的两圈红色凹陷,看上去楚楚可怜。
“就待选位置。”奥菲莉亚下令。三人把脱下的胸罩收进推车底层,在车前就定位。
奥菲莉亚挺起胸膛,吸了一口气,由于马甲的限制无法真正深呼吸,只是使胸腔稍微扩张,更好地展示她的“资产”;马蒂妲则是稍俯上身,让丰满肉团像熟透的果实一样随重力垂落,再以双手轻轻托起,做出一副任人摘采的姿态。
安雅显然不像其他两人那么自在,她的手背在身后,两条大腿夹成内八姿势,努力在足尖履上维持平衡。
看见三对各具风情的青春美乳在眼前一字排开,霍桑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
埃莉诺放下了刀叉,说道:“请您慢慢挑选,其他人都会等您用完前菜,才开始上下一道的。”
坐在卡门旁边的蓝眼少女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校长一眼,微微眯起眼睛。
但在场谁都没有察觉她这个小动作。
霍桑环顾食堂,学生们早就吃完那一人一蛋了,有些教职员和金鸢生在低声交谈,剩下的都望向霍桑,好奇他会怎么选择。
那些双手被高高吊起的紫蓟生,仍在奋力用舌头取悦口中的假阳具,完全无暇关注主桌发生的事。
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马蒂妲,既然今日的前菜是你料理的,那由你来教我怎么吃应该最适当。”
“荣幸之至。”马蒂妲甜甜一笑:“请让我先为您准备咖啡。”
此时水已经完全沸腾,被虹吸式咖啡壶抽到上层。
马蒂妲转身关掉电源,等煮好的咖啡通过滤纸落下后,再将壶拆开,小心地把液体倒入另一个银质的长柄雕花壶中,一时氤氲蒸腾,单品豆中萃取出的深邃香气弥漫在四周。
马蒂妲再拿出两个杯子,一个是有托碟的宽口杯,另一个是附有搅拌匙的小盅,都用轻薄的骨瓷制成,并在杯缘处镶有和金鸢生项圈上相同的金边花纹。
奥菲莉亚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主桌侧边,安雅却还杵在原地,马蒂妲责怪地瞪了一眼,她才跌跌撞撞地让开。
她将餐具摆好,恭敬地拿起雕花壶,将深褐色的咖啡倒入杯中,直到八分满。
“这是阿哈加尔的顶级品种,只用以招待贵客,请您品鉴。”
“阿哈加尔?”霍桑疑惑地说:“据我所知,自从内战以来,国际上就没流通他们的农产品了。已经恢复生产出口了吗?”
“这个……”马蒂妲的笑容黯淡了些:“抱歉,境外的事情我并没有权限了解,但这豆确实是……”
“阿哈加尔内战确实尚未结束,咖啡豆的原生地也在长年的战火中被破坏殆尽。”奥菲莉亚刚好走回来,两手各拿着一个点燃的烛台。
她接口道:“但我国的哈莫德侯爵有幸在战争前先取得了植株,现在这个品种只在他拥有的几座庄园生产。”
霍桑想起多年前,他在报纸上看到阿哈加尔内战的消息,千年的文化古迹被破坏,无数战俘遭到斩首处决,生灵涂炭。
这也成为他大学进修国际关系课的契机。
今日战火仍未停歇,他已成为国际组织的正式官员,每日淹没在文书工作与会议中,又为世界和平做出过什么贡献呢?
最值得一提的经历,竟是利用这个身分在异国欣赏妙龄少女们的双峰。
他端起杯子啜饮,咖啡的苦味和坚果香气形成绝妙的搭配,入喉隐隐能感到焦糖般的回甘,确实是顶级好豆,可他心中五味杂陈,又岂是只来自手中饮品。
“就烛饰位置。”奥菲莉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将较短的那个烛台塞到安雅手中。然后,她站直了身体,双手将烛台的底座捧在腰间。
烛火的焰尾恰恰碰触到她的乳头。
“你这是……”
“不用在意我们,督学阁下。”奥菲莉亚说,火光照亮了她的乳房下缘,
“没服侍宾客用餐的侍者,就负责用身体妆点用餐的环境。”
“这样不会受伤吗?”霍桑现在才明白,烛台那奇怪的造型,以及高低长短不同的原因:那是对应到每位学生的身高与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