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亲自动手是什么感觉,织羽记得很清楚。
不是宝石那种机械的、程序化的刺激,而是被一双真正的、会判断反应会调整节奏会寻找弱点的手,一层一层地拆开。
那种感觉,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最近一次是椿被送来之前的那晚,主人用手指把她按在高潮边缘反复压了四十分钟,直到她连自己名字都说不清楚才放开。
那一晚她睡得最好。
而现在,主人把第一次“亲自调教”铃兰的机会,给了她。
不是主人自己动手,是让她织羽来。
这意味着什么——是主人觉得铃兰还不够格被他亲手触碰?
还是主人想用她织羽来做个梯子,让铃兰踩着曾经的同伴的尸体滑下去,滑得更快更顺畅?
她倾向于后者。但执行主人的命令不需要分析意图。命令已经很清楚:帮助一下曾经的姐妹,让她“好受”一点。好受,加引号。
织羽从墙角站起来。
红色战裙的下摆在空气中展开,像一朵在阴影里绽放的罂粟。
她走到铃兰的毯子旁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抽搐的曾经的同伴。
铃兰在她靠得很近的时候才感知到她的存在。
那条被低频脉冲搅得酥麻的神经反应慢了好几拍,铃兰的蓝眼睛转向她时,瞳孔在剧烈收缩——聚焦一次要花比正常人多一倍的努力。
聚焦成功后,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杂。
疑惑,因为看到了熟悉的脸。
委屈,因为看到了曾经的同伴。
一丝本能的信任,因为治疗师和前排战士之间的信任是战场上无数次互相掩护养出来的,没那么容易被抹掉。
以及在那丝信任之后,倏然升起的警觉——因为织羽站在这里,站在敌人的房间里,没有被束缚,没有被攻击,表情平静,动作从容。
她不是俘虏。
“织羽……?”铃兰的声音很轻,很哑,声带被三个多小时不间断的呻吟磨得像砂纸刮过木板,“你也在这里……?你怎么……”
她的问题没说完。
因为织羽蹲下来了,蹲在毯子边缘,离她很近。
这个距离让铃兰能看到织羽脖子上那道紫红色的咬痕——很旧了,牙印的轮廓已经变成瘢痕组织,边缘规整,显然结痂后没被感染过,颜色从最初的血红褪成了一层淡淡的紫。
铃兰是治疗师,她看一眼就知道这种愈合质量不可能是粗劣的自我恢复。
是谁咬下去的?
又是谁在咬完之后还帮她治疗了伤口?
然后她看到了织羽心之宝石上那道暗紫色的烙印。
它不是后贴上去的,是从宝石内部向外渗出来的,边缘已经和宝石自己的晶体结构完全相融了。
这种彻底到骨子里的归属感,任何魔法少女看到都能在一秒内辨认出来。
铃兰的蓝眼睛瞪大了。
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
那个烙印的位置、形状、颜色,和她自己胸口的宝石上正在被虚渊能量侵蚀的痕迹,是同一种东西。
区别只在于织羽的烙印刻好了,是成品;她自己的还在被侵蚀中。
织羽伸出手,指尖停在铃兰汗湿的脸颊上方,悬了一秒。
这一秒里铃兰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反应——全身绷紧,膝盖试图并拢,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预警音节。
被衣物持续刺激了三个多小时后她对任何即将发生的触碰都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但织羽的手落得很轻,指背擦过她颧骨上一道还没干的泪痕,轻得只带走了表面一层水膜,几乎没有压强。
铃兰的睫毛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