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织羽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毯子上两个人能听见,“别怕。我只让你好受一点。”
铃兰的嘴张着,想说我不是怕你,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想说你是不是被控制了,想说我好难受你快帮我停下来。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耳道里的低频脉冲在她情绪波动加强时自动加重了强度,一股酥麻从颅底灌入,把她刚到喉咙口的句子熔成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织羽回头看了你一眼。你靠在墙角,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做了一个极小的手势——两根手指向下压了压,意思很明确:继续。
织羽转回头,左手从铃兰的腋下穿过去,轻轻托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铃兰的后脑勺枕在织羽的左肩窝,银蓝色的长发散在织羽红色战裙的胸口上,两种颜色在晨光里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前蓝后红,光映在发丝上的冷色和暖色交错。
织羽的右膝跨过铃兰的身体,骑在她大腿上方,红色战裙的下摆垂落遮住了两个人下半身的接触面。
从这个角度你看不到织羽的右手在做什么,只能看到她右手连接的肩膀位置在缓慢转动。
铃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
后脑勺从织羽肩窝滑落,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管,脖子上的布条在喉结位置蠕动收紧,她的嘴大张,发出一声被掐断的气音。
织羽的手指碰到她了。
不是隔着内裤的布料碰,是直接贴着内裤裆部那道裂口边缘滑进去的。
裂口内侧的软毛已经被铃兰自己流出的爱液浸透了三个多小时,湿漉漉地缠在织羽的指尖上,像无数根细小的欢迎触手。
织羽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肉缝从阴阜顶端缓慢滑到会阴,力道很轻,只是把爱液均匀抹开,却在铃兰体内点燃了一串新的战栗。
“你湿得很厉害。”织羽说,声音平平的,不带着羞辱也不带着同情,只是在陈述事实,“第一次高潮之后没有擦过吧?累积这么久了,里面的压力应该很重才对。”
铃兰摇头,银发在织羽肩窝乱蹭。
她想说不要碰那里,想说把你的手拿开,但织羽的手指刚好停在她阴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隔着大阴唇的嫩肉按压着底下那颗已经在内裤细毛刺激下搏动了三个多小时的阴蒂。
只是轻轻按着,没有揉,没有搓,但那一点是全身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器官,任何微小的压力都能引发连锁反应。
“阴蒂的敏感度又被催情素提高了一层。”织羽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像在念一份体检报告,“前几次高潮都是靠阴蒂刺激达到的,内部的高潮还没真正来过。光在外面蹭,不把东西放进去,里面的黏膜会一直充血,一直饥渴,比外面的刺激更难熬。”
铃兰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眼眶终于装不下积了好几个小时的含水,从眼角无声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耳廓,被耳道里那根透明触须轻轻吸走,然后又有新的泪水涌出来,周而复始。
她哭不只是因为身体的折磨,是因为织羽的话精准地说中了她最难以启齿的感受——里面是空的。
阴道里面是空的。
三个小时的阴蒂高潮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把内部的饥渴堆到了恐怖的程度。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以每分钟两到三次的频率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因为没有物体填充而产生一股从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
这股空虚感她说不出口,尤其是在敌人面前,在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面前,在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该有这种感受的羞耻下。
但织羽说出来了。用陈述事实的语气,把她最隐秘的欲望摆到了明面上。
“你怎么……”铃兰的声音碎了,声带像被扯断的琴弦,“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怎么可能……”
织羽的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深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
“因为我也经历过。一模一样的流程——魔力耗尽,反冲触发,宝石激活,自我调教。那是主人给我的第一课。”
她说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像说一个名字,像说一个理所当然的称谓。
她没有刻意强调这个词用来证明什么,它在她嘴里已经生成了肌肉记忆,舌头和上颚配合出的气流惯性。
这句话的重锤不在“主人”两个字本身,而在她用一个名字来指代一个敌人,在用一种归属来定义一段征服。
铃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她终于确认了自己从看到织羽脖子上的咬痕时就隐约感到、却一直不敢深想的那个事实——织羽不是被胁迫的俘虏,不是被洗脑的傀儡。
她是被调教过的。
是那个靠在角落里的黑影,用了和现在折磨她的宝石同样的方式——或者比宝石更加彻底的方式——把一个骄傲的炎刃战士从身体到意志一层一层碾碎,碾碎了再重新捏起来,捏成现在这个蹲在她身边、用手帮她“释放压力”的、从容而顺从的人。
铃兰的脑海里浮现出织羽在战场上的样子。
三个月前,魔法少女团队围剿旧城区蜘蛛怪人那场战斗,织羽是主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