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晚是“真实的”。
妈妈是他永远得不到的禁忌,老师是他已经失去的过去,而苏晚——苏晚还在他的生活里。
他们偶尔还会联系,逢年过节还会见面,她还会在微信上给他发消息,叫他的绰号,用那些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暗语。
她是真实的、活着的、可能触碰到的。
而赛琳娜要变成她。
林风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感受到的究竟是恐惧还是兴奋。
他想起苏晚。
想起她十六岁时穿着校服坐在他自行车后座,双手环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想起她十八岁时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穿着泳衣在游泳池里朝他泼水,水珠挂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在阳光下闪着光。
想起她去年过年时站在老家的院子里,乳白色的毛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肩膀拍照,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朵上。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每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是从五年前、六年前、十年前来的。
林风坐在床边,握紧手机,任凭那些记忆冲刷着自己。
他感觉到阴茎在内裤里慢慢抬起头,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内裤的前裆洇开一小片凉意。
“不能碰。”他对自己说,把手机放在一边,双手插进头发里,深呼吸。
他想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工作、午饭、明天的天气——但那些念头像滑溜溜的鱼一样从指缝间溜走,取而代之的是苏晚的脸。
她的笑,她的声音,她叫他名字时的尾音。
然后是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赛琳娜会怎样扮演苏晚?
她会怎样用苏晚的脸、苏晚的声音、苏晚的身体,来完成今天的“课程”?
她会怎样将林风对苏晚那些从未说出口的欲望——那些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反复回放的幻想——一个个地、具体地、残忍地实现?
门铃响了。
林风猛地抬起头。
门铃又响了一声,短促而清脆,像是在催促。
林风站起来,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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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是软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水中跋涉。
客厅的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扇白色的防盗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走到门前,手握住门把手,金属是凉的。
深吸一口气。
开门。
门外站着的女孩,让他以为自己还没有睡醒。
苏晚——或者说,一个和苏晚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站在走廊里。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裙摆上有细小的褶皱。
裙子的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的完整线条和一小片胸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一头及腰的黑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五官和苏晚一模一样:杏仁形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鼻梁不高但很直,鼻尖有一颗小小的痣;嘴唇饱满,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涂着淡粉色的唇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高也和苏晚完全吻合,大约一米六三,鞋底很薄,林风低头看到的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脚踝裸露,踝骨突出,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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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林风,笑了。
那个笑容让林风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不是因为它完美,而是因为它的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