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
她伸出手,摸到了吊带裙左侧肩带的上缘。
手指捏住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从肩膀上拨下来,带子沿着她的上臂滑落,挂在肘关节的位置。
右侧的肩带也一样,从肩膀上拨下,沿着上臂滑落,挂在右侧的肘关节。
没有了肩带的支撑,吊带裙的领口开始向下滑落。
布料从她的胸口向下翻卷,像一朵花在延时摄影中反向绽放的过程——从盛开到闭合的逆过程,从绽放回到含苞。
锁骨最先露出来。
赛琳娜的锁骨很长,接近肩膀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转折,像一道被精心雕刻的弧线。
锁骨的凹陷处积着一小片黄昏的光,紫红色的皮肤在橙色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接近青铜的色泽。
然后是乳房的上缘。
吊带裙的领口滑到了乳头的高度,停了下来。
布料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晕的下方,乳房的整个上半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被布料遮着,只能看到乳晕的边缘——一圈比周围皮肤深得多的紫黑色,表面有细小的颗粒。
赛琳娜没有继续。她让裙子停在那里,让林风看。
林风的视线落在她乳房的上缘,沿着那道弧线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喉咙深处发出一个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继续。”他说,声音沙哑。
赛琳娜的手从肩带上移开,抓住了裙子的领口,向下拉扯。
布料从乳头上方滑落,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同时暴露出来,在黄昏的光线中像两颗深色的宝石。
乳晕的直径比一元硬币大一圈,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头已经硬了,微微上翘,尖端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吊带裙继续向下滑落,经过乳房的下缘,经过肋骨,经过腰际。
腰是赛琳娜身体上最“人类”的部分——没有犄角,没有翅膀,没有尾巴,只有紫红色的皮肤包裹着纤细的骨骼和柔软的肌肉。
她的腰很细,从侧面看,腰际的曲线像一个被拉长的S,从肋骨的下缘向内收束,到肚脐的位置达到最细,然后向两侧展开,通向髋骨。
裙子滑过了髋骨,滑过了臀部。
臀部是赛琳娜身体上最“不人类”的部分——不是形状,是比例。
她的臀部和腰部的比例超出了人类女性通常的范围,腰极细而臀极宽,形成了一个近乎夸张的曲线。
臀部的肌肉结实而饱满,在黄昏的光线下能看到肌肉束在皮下形成的纵向纹路。
裙子滑到了大腿中段,被她的尾巴缠住了。赛琳娜伸手将尾巴从布料上解开,裙子继续下落,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堆在脚踝上。
她跨出一步,从裙子的圆圈里走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林风面前。
房间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窗外的最后一缕日光消失在地平线下,天空从深紫色变成了墨蓝色。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的城市灯光,在赛琳娜紫红色的皮肤上投下冷色调的光斑。
林风伸出手,没有碰她,手指停在距离她小腹一厘米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从她皮肤表面辐射出的热量,那层薄薄的、看不见的热空气贴着他的指腹,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可以碰你吗?”他问。
赛琳娜挑了挑眉。
这句话在过去的七天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林风从来没有问过“可以吗”,因为赛琳娜从来没有给过他选择的权利。
她碰他,她摸他,她进入他的身体,她决定他的高潮。
这是规则,从第一天就定下的规则。
但现在,林风在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