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来——这动作他如今做起来毫不费力,但还是故意装出虚弱的样子,慢慢挪到床沿。
秦贞娘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司马狩伸手,轻轻拉开她襦裙的系带。
外衣松散开来,露出里头那件杏色抹胸。
料子轻薄,紧紧裹着一对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乳峰,顶端两点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喉咙又滚了一下。他伸手,抓住抹胸的边缘,往下一寸一寸拉开。
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眼底。
乳肉是丰腴的白,顶端的乳晕却是极浅极嫩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完全硬挺,像两颗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那儿。
秦贞娘浑身发抖,紧紧闭着眼,不敢看。
司马狩这会儿也懒得再装了。
他死死盯着那对美乳,眼睛都快直了。
这该是他两辈子加起来见过最完美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浑圆挺拔,乳晕粉嫩,乳头小巧。
因为长年习武,乳肉紧实得毫不下垂,随她发抖的呼吸轻轻颤动,勾得人发狂。
他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再也把持不住,张嘴就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啊——”秦贞娘失声轻呼,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
温热的口腔包住最敏感的乳尖,舌头缠上去又是舔又是吸。
那股陌生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从乳头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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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贞娘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床柱。
司马狩像是饿了多少年的婴儿,疯狂吸吮那颗乳头,一只手同时攀上另一侧乳房恣意揉捏。
柔软又弹性十足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触感好得让他从喉咙深处叹出一口气。
吸了一阵,他换到左边,同样含住,用力舔弄,用力吸啜。
“嗯——哈啊——”秦贞娘再也控制不住,呻吟从唇缝里泄了出来。
乳头被这样吸吮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能敏感到这个地步。
丈夫从没这样对待过她,她甚至不晓得被男人吃奶会是这种滋味——又酥又麻、又酸又软,还混着一种被人强烈需要的满足感。
司马狩吸得啧啧作响,唾液抹满了乳头和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一边吸,一边揉捏另一侧乳房,手指捏住硬如石子的乳头,轻轻拉扯、慢慢碾磨。
“阿翁……轻一点——嗯啊——”秦贞娘喘息着,身体竟不自觉地往前挺,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司马狩心里放声大笑——他知道,秦贞娘整个人已经被情欲点着了。
他吸得更卖力,舌头舔遍乳房的每一寸肌肤,牙齿轻轻啃咬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嘴唇又用力吸啜,在丰腴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秦贞娘被他弄得浑身软得像化了的糖,呻吟声一波高过一波,腿心早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
终于,司马狩松口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湿亮的乳房,抬起头看她。
秦贞娘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