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两团软肉被他弄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上头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飒爽干练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掌控的女人。
司马狩大口喘着气,腿间那根阳具早已硬得发疼。他盯着秦贞娘,哑着嗓子说:“贞娘……我想再往前一步。”
秦贞娘还没从乳头被吸吮的刺激中完全回神,茫然地问:“往前一步?”
“嗯,”司马狩舔舔嘴唇,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腿心处,“我想尝尝……你那里。”
秦贞娘脑子里像炸开一道惊雷,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行!”她猛地往后退,手忙脚乱拉起抹胸重新遮住乳房,“那里——绝对不行——”
太越界了。
口交、吃奶还能勉强用“治病”“可怜”来糊弄自己。
可若让阿翁舔她那里……那就彻彻底底是通奸,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余地了。
司马狩却不慌不忙。秦贞娘会拒绝,他早就算到了。可他同样有把握,能让她点头。
他立刻换上那副痛苦万分又满是哀求的表情,摀着腿间高高隆起的帐篷,声音凄惨得让人心揪:“贞娘,我胀得实在受不住了。你摸摸看,硬得跟铁一样,疼得厉害。你就当帮我疏解——我也帮你疏解。咱们……互相帮忙,行吗?”
互相帮忙?
秦贞娘怔住了。
司马狩趁势继续加码:“我听说女人那里要是胀起来,也难受得很。这几日你是不是也难受?夜里睡不踏实,那儿湿漉漉的,空虚得发慌?”
他说得太直白了。秦贞娘的脸烧得要冒出火来,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他说的全中。
“咱们就互相帮忙。”司马狩的声音裹着浓浓的诱惑,“你让我尝尝你那儿,我也让你舒服。这样公平,谁也不欠谁。行吗?”
公平。谁也不欠谁。
秦贞娘脑子里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在这两个词面前,彻底崩断。
是啊。这几日她夜夜自己用手解决,可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男人的舌头?听说……被舔那里,会很舒服。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却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司马狩看出她的动摇,抓住时机补上最后一击:“贞娘,就一回。我保证就这一回。你就可怜可怜我,也可怜可怜你自己。”
最后这句话,击穿了秦贞娘最后一道防线。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的同时,心底有个声音在说——算了,都到这一步了。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的声音颤抖,却清晰笃定,“但是……要怎么做?”
司马狩心底的狂喜几乎要冲出胸膛,可他脸上仍维持着那副可怜相:“你到床上来,咱们摆个姿势。”
他指挥秦贞娘:“你跪到我头两侧,面朝我下半身趴下来。我躺着,抬头就能碰着你那儿。”
秦贞娘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化了。可她还是照做了。
她脱了鞋爬上床,跨过司马狩的身体,面朝他的下半身,双膝跪在他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正好悬在司马狩脸部的正上方。
只要往前一趴,就能含住他那根硬挺的阳具。
司马狩仰躺着,一抬头,秦贞娘裙底的风光便一览无遗——亵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阴毛从裤缘调皮地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