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的正中央,放着一把特制的椅子——椅背很高,椅面宽大,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皮带扣。
“这是什么?”吴文娟看着那把椅子,心中有些发毛。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莲婶没有多解释,只是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用皮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扶手上和椅腿上。
吴文娟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脱,只能任由莲婶摆布。
莲婶又把椅背向后调整了一下,让吴文娟的半躺姿势,头微微后仰,嘴正好对着正前方。
然后,牛军长走上了台子。
他站在台前,朝台下的匪兵们喊道:“弟兄们!今天有个好消息——我们吴家的母女三人,全都怀上程连长的种了!”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声。
“但是呢,”牛军长话锋一转,“孕妇需要补充营养,才能生出健康的娃儿。咱们军营里条件不好,买不到什么好东西。所以我跟老金商量了一下,决定用咱们最不缺的一样东西来给她们补充营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匪兵们,咧嘴笑道:“那就是你们身上的‘好东西’!”
匪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和哄笑。
“没错!”牛军长大笑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中晚三场,每场二十个弟兄,轮流上来,把你们的‘营养精华’射到她们嘴里!她们吞下去之后,再配合老金的中药,保准把胎儿养得白白胖胖!”
匪兵们兴奋得嗷嗷直叫,纷纷往台前挤。
牛军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别急别急,排好队!今天早上第一场——先从小吴开始!”
吴文婷被两个匪兵架上了台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装,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虽然才怀孕三十天,但因为她已经生过多个孩子,腹肌松弛,肚子比初次怀孕的孕妇看起来更明显一些。
她被按着跪在台子中央的一块草席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跪着,头微微仰起。
莲婶走过来,用一个特制的口塞——一个带孔的橡胶球,中间有一个可以让阳具通过的孔洞——塞进了吴文婷的嘴里,然后用皮带固定在她脑后。
这样,吴文婷的嘴被迫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既无法闭合,也无法咬人,只能任由男人把阳具塞进她嘴里。
台下的匪兵们看到这个阵势,更加兴奋了。第一个人已经按捺不住,提着裤子冲上了台子。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匪兵,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汗臭味。
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阳具,走到吴文婷面前,直接塞进了她嘴里那个口塞的孔洞中。
“唔——!”吴文婷发出一声闷哼,眼睛因为不适而紧紧闭上。
匪兵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几乎要顶到吴文婷的喉咙。
吴文婷的喉咙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被那根东西一顶,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可她的嘴被口塞固定着,既无法呕吐也无法求饶,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匪兵抽插了大约一两分钟,就低吼一声,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吴文婷的喉咙里。
吴文婷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嘴里的口塞让她无法吐出那些液体,只能被迫咽了下去。
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骚味,进入胃里之后让她一阵翻江倒海。
第一个匪兵退出来之后,第二个立刻接上。
就这样,匪兵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在吴文婷嘴里射精。
吴文婷跪在地上,脖子被迫仰着,嘴里含着那根腥臭的口塞,一根接一根的阳具塞进她嘴里,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
有的匪兵动作快,几秒钟就完事;有的匪兵则故意拖延时间,在她嘴里插了很久才射精;还有的匪兵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在她嘴里又插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吴文婷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