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给男人口交过——在过去的几年里,她几乎每天都要用嘴伺候那些匪兵。
但像这样被迫跪在台上,嘴里塞着口塞,被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嘴里射精,还是第一次。
那种屈辱感让她的胃一阵阵痉挛,但精液已经被她咽了下去,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二十个匪兵全部完事。
莲婶上前,解开吴文婷嘴上的口塞,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她虽然已经咽下了大部分,但口腔里还是残留了不少。
莲婶端来一碗温水,让吴文婷漱了漱口,然后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汤剂:“来,把这个喝了。这是老金开的安胎药,配合刚才的营养,效果更好。”
吴文婷含着眼泪,机械地接过药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中午时分,轮到程颖蕙了。
程颖蕙被带到台上时,脸上的表情比吴文婷平静得多。她已经三十五岁,经历过太多的屈辱,对于这种“营养补充”的方式,她早已麻木了。
她被按着跪在台上,同样被塞上了口塞,同样被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嘴里射精。
匪兵们对程颖蕙似乎比对吴文婷更加热衷——毕竟程颖蕙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风韵犹存,而且她是吴仲明的原配夫人,曾经的长沙第一美人。
能够在这位贵妇人嘴里射精,对很多匪兵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
第一个匪兵把阳具塞进程颖蕙嘴里的时候,她甚至主动地吸吮了一下,让那个匪兵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妈的,吴太太的口活真不错!比你女儿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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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颖蕙没有说话——她也没法说话。
她只是用舌头和嘴唇,机械地套弄着那根塞进她嘴里的阳具,用熟练的技巧让它尽快射精。
她知道,只有让这些男人快点完事,自己才能少受一些罪。
果然,在她的配合下,二十个匪兵不到一刻钟就全都完事了。
程颖蕙咽下最后一口精液,莲婶帮她取下口塞,她平静地漱了口,喝了中药,然后被架回了房间。
晚上的重头戏,是吴文娟。
吴文娟被带到台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操场上点起了火把,昏黄的光芒照在台子上,让一切都显得有些恍惚。
吴文娟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到匪兵们脸上贪婪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她虽然已经被破瓜四个多月了,但除了破瓜之夜和嫁给程铁旦之后的性交之外,她还没有真正给男人口交过——除了那个早上被匪兵轮奸时偶然塞进嘴里的那几次不算。
莲婶把她按在椅子上,用皮带固定好她的四肢,调整好椅背的角度,然后把那个口塞塞进了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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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娟感觉到那个橡胶球撑开了她的口腔,让她无法合拢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牛军长站在台前,朝匪兵们喊道:“弟兄们!晚上的重头戏开始了!这可是吴家最小的女儿,今年才十五岁!她的口活怎么样,还得靠你们来调教!”
匪兵们发出兴奋的吼叫声。第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冲上台来。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匪兵,又黑又瘦,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
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细长干瘦的阳具——因为兴奋,那根东西硬挺着,像一根干枯的树枝。
他走到吴文娟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满脸朝向自己,然后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嘴里的口塞孔洞中。
吴文娟的嘴里突然被塞进一根又腥又咸的东西,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口塞让她根本无法吐出那根东西。
那根阳具在她嘴里抽插着,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口,让她几乎窒息。
“唔……唔……”吴文娟发出痛苦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