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往上,隔着睡裤布料,轻轻按在他软塌塌的阴茎上。
“晓晓,”苏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妈妈想要你,想要真正的你,想要能彻底征服妈妈、让妈妈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你。”
林晓盯着那份档案,盯着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盯着那些让他羞耻又恐惧的照片。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婉。
看着这个养育了他十八年、却又刚刚用最残酷的方式击碎他所有尊严的女人。
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好。”林晓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我做。”
苏婉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
她扑上来,紧紧抱住林晓,在他脸上落下无数个湿热的吻。
“乖孩子……妈妈的好孩子……妈妈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她语无伦次地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等手术做完,等晓晓变强了,妈妈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妈妈就永远只属于晓晓一个人了……”
林晓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吻,承受着她滚烫的眼泪,承受着她近乎疯狂的拥抱。
心里那片被击碎的地方,正在以一种扭曲的、畸形的方式,重新粘合起来。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那是一家位于城市边缘的私人整形医院,外观低调,但内部装修奢华得近乎诡异。
纯白色的墙壁,冷色调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淡雅香氛混合的气味,安静得可怕,连脚步声都被厚厚的地毯吸收。
接待他们的医生姓王,四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笑容温和,但眼神冷静得像在审视一件待加工的物件。
“林先生,苏女士,”王医生翻开病历,语气专业,“术前检查都做过了,各项指标正常。手术方案我们最终确定是:阴茎海绵体延长术,结合龟头冠状沟入珠术。延长部分我们采用生物相容性假体,长度增加十厘米,直径增加一点五厘米。入珠选用医用钛合金珠,直径三毫米,共十二颗,呈环形植入冠状沟。”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林晓:“林先生,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林晓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裤子布料,关节泛白。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婉。
苏婉穿着那件深灰色风衣,里面是米色的高领毛衣,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表情平静,眼神坚定,像一个送孩子去参加重要考试的母亲。
“没有。”林晓听见自己说,“开始吧。”
手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林晓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头顶是无影灯刺眼的白光。护士给他注射了麻醉剂,冰凉的液体顺着静脉流进身体,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一眼,他看见王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拿起一把银亮的手术刀。
然后黑暗降临。
醒来时已经在病房里。
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像被火烧,被刀割,被重物反复碾压。林晓痛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晓晓?”苏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像羽毛,“醒了?别动,麻药刚过,会有点疼。”
林晓艰难地转过头,看见苏婉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正用棉签沾湿他的嘴唇。
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种熟悉的、属于母亲的眼神。
好像之前那个冷酷的、残忍的、逼他做手术的女人,只是一个幻觉。
“妈……”林晓的声音沙哑,“疼……”
“忍一忍,”苏婉轻声哄着,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为了妈妈,忍一忍,好吗?”
林晓看着她温柔的眼睛,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林晓人生中最痛苦、也最诡异的时光。
伤口在恢复,每天都要换药,每一次拆开纱布时,他都要面对那根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阴茎——红肿,狰狞,布满缝合线,龟头上嵌着一圈细小的金属珠子,像某种怪异的装饰品。
疼痛如影随形,坐着疼,站着疼,连躺着都会牵扯到伤口。小便成了酷刑,每一次尿液冲刷过伤口时,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但苏婉一直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