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林晓面前,蹲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和林晓齐平。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颤抖的嘴唇,看着他脸上那种被彻底击碎的、绝望的表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指尖冰凉,像没有温度的玉石。
“晓晓,”苏婉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某种林晓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妈妈爱你。”
林晓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婉的手指上。
“但妈妈也是女人。”苏婉继续说,手指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妈妈也有欲望,有需求,有想要被填满、被征服、被干到失神、干到尖叫、干到子宫都被顶开的时候。”
林晓的呼吸停滞了。
他呆呆地看着苏婉,看着她平静地说出这些淫秽的、下流的、完全不该从一个母亲口中说出的话。
“和你做爱的那一个月,”苏婉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秘密,“妈妈从来没有高潮过。”
林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每一次,妈妈都是装的。”苏婉看着他,眼神温柔,却又残酷得像一把刀,“装得很舒服,装得很享受,装得快要到了……都是装的。”
她顿了顿,手指从林晓的脸颊滑到他的嘴唇,轻轻摩挲。
“因为你那根太小了,太短了,进不到妈妈身体最深处,顶不到妈妈最想要的那个地方。”苏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叹息,“妈妈试过,试过收紧阴道,试过自己偷偷刺激阴蒂,试过幻想……但没用。妈妈的身体需要更粗、更长、更能让妈妈发疯的东西。”
林晓的眼泪疯狂涌出。
他想捂住耳朵,想尖叫,想让她别说了,但身体像被冻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所以妈妈去找了别人。”苏婉说,语气依旧平静,“去找了能真正满足妈妈的人。去找了让妈妈高潮到失禁、高潮到喷水、高潮到子宫都在发抖的人。”
她看着林晓惨白的脸,看着他摇摇欲坠的眼神,然后轻轻捧住他的脸。
“但妈妈后悔了。”苏婉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不是装的,是真的哽咽,“因为妈妈发现,就算身体被填满了,被干烂了,被操服了……心里还是空的。”
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一滴,两滴,落在林晓的手背上,滚烫。
“因为那个人不是你。”苏婉哭着说,但嘴角却在笑,那种扭曲的、疯狂的笑,“因为妈妈想要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你。”
林晓彻底崩溃了。
他扑上去,紧紧抱住苏婉,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妈……妈……”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苏婉一肩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太弱了……是我满足不了你……”
苏婉也抱着他,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所以,”她在林晓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晓晓愿不愿意为了妈妈,变得更强?”
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从苏婉怀里抬起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脆弱和疯狂的表情。
“……怎么变?”他哑声问。
苏婉笑了。
她松开林晓,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
林晓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份医疗档案,封面印着“生殖整形中心”的字样。
他翻开,第一页是一张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医学术语——阴茎延长术、龟头入珠术、假体植入术……
下面附了几张照片。
是手术前后的对比图。原本短小的阴茎,经过手术后变得粗长狰狞,龟头上嵌着一圈细小的珠子,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林晓的手指开始发抖。
“这是……”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手术。”苏婉在他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放在他腿上,轻轻摩挲,“妈妈给你预约了最好的医生,最先进的技术。做完之后,你那根会长到十八厘米,会变得更粗,龟头上会有这些小珠子,每次插入都会刮擦妈妈最敏感的地方,会让妈妈爽到哭,爽到求饶,爽到子宫都被你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