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坐上副驾驶座,莲见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她的驾驶动作利落而流畅,如同她在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每一次行动一样精准高效。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着方向盘,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操控踏板时腿部肌肉微不可见地起伏着。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她的侧脸上,在那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淡金色。
“老师,”莲见忽然开口,目光仍然看着前方的路,“你还记得上个月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吗?关于一份送给你的惊喜”
老师的心跳忽然加快了一拍。上个月,莲见在两人亲热之后曾不经意般提到过,“我会准备一份让你终身难忘的惊喜。”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一句情话。
“记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份惊喜,可能会让老师当场坏掉呢。”
坏掉。她用了这个词。
老师感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轻微地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交叉双腿,试图掩饰那个正在不受控制地逐渐膨胀的部位。
莲见没有看他。但她似乎在某个老师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笑了一下。
货车驶出圣三一自治区,穿过基沃托斯中心城区的繁华街道,逐渐驶入北城区的旧街区。
这里的建筑明显比中心城区老旧,墙面上斑驳的涂鸦一层覆盖一层,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有几家挂着半褪色的招牌的小店还亮着昏暗的灯光。
公园在旧街区的最北端,占地大约二十亩左右。
说是公园,其实更像是一片被废弃的城市绿地。
曾经的花坛里长满了杂草,秋千架生锈发黄,地面上散落着被风吹来的各色塑料袋和空罐子。
但这里有一个好处,树木茂密,夏天的树荫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给无家可归的人提供庇护。
而在这个深秋的午后,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了地面,踩上去发出沙沙的碎裂声。
莲见将货车停在公园入口处,下了车。老师也跟着下了车。
空气中有一种混合着落叶腐殖质和远处某个焚烧桶里烧焦木柴的气味。
微风穿过稀疏的树枝,带来一阵干燥的、带着寒意的触感。
莲见站在车旁,将物资从车厢里一一搬下来。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弯腰,那高开叉的长裙裙摆就会向一侧滑开,露出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袜口的蕾丝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一圈浅痕,在阳光下几乎变成了诱人的嫩红色。
“公园里有将近二十个流浪者,”莲见一边搬物资一边说,“但其中大多数白天会去城里的收容站。只有少数几个长期驻扎在这里,不肯离开。”她停顿了一下,“我今天的目标是一个在公园深处搭了帐篷的中年男人。据说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
“你打算怎么接近他?”老师问。
“以慈善义工的身份。免费送毛毯和食物,先建立信任,然后看看能不能了解他为什么不肯去收容站。”莲见的回答无懈可击,听起来完全就是一次正常的慈善活动流程。
但老师注意到她在说建立信任时,手指在毛毯上轻轻划过了一个小圈。
那个圈,是莲见每次打算对老师进行恶作剧时,会在他胸口画的圈。
老师的心跳再次不可抑制地加速了。他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硬了一半,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隐隐发胀。
莲见提着一袋毛毯和一小箱食物,开始沿着公园残破的石板路向深处走去。
老师提着另一袋物资跟在后面。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格外清晰,偶尔会惊起草丛中栖息的麻雀,它们扑棱棱飞起,又落在更远处的树枝上。
公园越往深处,环境就越荒凉。
曾经的长椅已经腐烂断裂,路灯杆歪斜锈蚀,地面上散落着空酒瓶和破烂衣物。
在一棵巨大的、树干需要三人合抱的银杏树后面,老师看到了第一座帐篷。
不,那不是帐篷,只能勉强算作一个用蓝色防水布和几根木棍搭建的简陋避难所。
防水布的边缘用砖头压着,帐篷口挂着一张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毯子当做门帘。
帐篷周围散落着各种杂物,空饮料罐、破旧鞋子、一本被雨水泡得发胀的杂志,还有几个黑色塑料袋装着不知是什么的垃圾。